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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婚(2 / 3)

白身。”

虽然在江陵府适婚的这些人家当中,詹府的门第是要稍微差些,但是只有嫁到詹家,谢若仪才有把握,日后可以继续随心所欲地做她想做的事。

洪氏搁下手中茶盏,语重心长地劝道:“母亲知道,你一贯是自己心里有主意的孩子,但此事事关婚姻大事,不能再由着你的性子胡来。”

谢若仪没吭声,只有眼尾纤长的睫羽微不可微地颤了颤。

见她软硬不吃,洪氏字字泣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子女的婚事向来由父母做主,你为什么就非要忤逆我!难道母亲会害了你不成?嫁到从商的人家?那不知道要忍受多少的白眼,你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女儿知道,阿娘是不会害我的。”谢若仪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想要让步的意思。

望向面前好似笃定自己终妥协的女儿,洪氏顿时怒火中烧。

“那我今天就好好管教你!”她站起身,不容置辩地朝着院子内的女使们大声说道,“从今日起,若姐儿禁足染月阁,未经允许,不可出阁半步!”

洪氏本以为被祖父惯坏了的女儿会同过去一样当场与自己辩驳,却没想到今日她竟面不改色地就乖乖领了罚。

向母亲行完礼后,谢若仪潇洒转身离去。

留在厅里的洪氏却是气得不轻,站在她身后的王妈妈往前一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大娘子,您可千万别跟若姐儿怄气。”

见洪氏气息渐稳,王妈妈将茶盏递到洪氏手中又劝道:“母女两人之间哪有什么说不开的事呢?凡事身体为重,您喝口茶,可别气坏了身子。”

“唉,我又何尝不想顺她心意,可是那詹家...”

洪氏话没说全,但多年主仆,王妈妈一下子就读懂了她的心意,她宽慰道:“大娘子别担心,老奴倒是觉着若姐儿,或许过些时日也就变了主意。”

轻抿了一口茶水,洪氏的眸光幽远深沉,“恐怕若儿她...没那么轻易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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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女莫若母,洪氏的猜测果然没错。

自禁足那日起,谢若仪就以绝食相抗,多日来滴水未进,现下已经昏厥过去。

在快步赶往染月阁的路上,洪氏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若儿的性子就跟她祖父一模一样!我真是想不明白,怎么有这般执拗的女儿家!”

“夫人!”王妈妈立刻出声提醒。

“我知道不该妄议长辈,但是...唉,算了,还是先赶紧去看看若儿吧。”洪氏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万般无奈。

待洪氏赶到染月阁时,芽绿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

“若儿!”向来稳重自持的洪氏在女儿的安危面前终究是失了理智,她火急火燎地冲到谢若仪床边。

不过才短短两日,女儿白里透红的脸蛋儿就变得惨白惨白。

见状,洪氏顿时泪如雨下,她声音呜咽着,用手帕抹起泪花。

直到站在一旁刚为女儿把完脉的谢锡琛轻咳了一声,这才唤回了洪氏的理智,发现谢锡琛在此,洪氏有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地扯住了他的袖子,“官人,若儿怎么样了,她怎么会晕过去呢?”

谢锡琛歪头瞟了眼仍旧“昏睡不醒”的女儿,从容不迫道:“若儿只是饿过了头才会晕过去,等下让芽绿给她喂些糖水就会好起来。”

听到官人这样说,洪氏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轻轻放下。

“她怎么就这么倔呢?”看着昏倒在床的女儿,洪氏无措地低声呢喃道,“官人,难道我真的就该顺了她的意吗?”

“随你,但若儿要再像今日这样晕几次的话,恐怕以我的医术是...”

洪氏用力锤了下谢锡琛的胳膊,打断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呸呸呸!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谢锡琛的医术之高远近皆知,倘若他都无法医治,那么换做别人就更是回天乏术。

但洪氏一时也有些摸不准,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会不会是和女儿串通好了,一道来诓自己?

“罢了,我都依了她就是。”天人交战许久,洪氏最终还是嘴唇颤抖着,挤出了这句话。

“难为你了。”谢锡琛眼底划过一抹亮光,扶着娘子走出了内室。

“芽绿,若姐儿醒了以后你告诉她,她想要做的事大娘子已经应允了,让她别再继续较劲。”

说完,他又转过头看向芽绿,补充道:“还有,等下盯住了若姐儿,务必让她把炖好的汤药全部给喝干净。”

“是,老爷。”芽绿乖顺的垂着小脑袋瓜,低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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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娘子点完安神香,看着她安然入睡后,谢锡琛再次回到了染月阁。

此时本该不省人事的谢若仪,却好端端地坐在床上,正好商好量的和芽绿兜着圈子,想逃过汤药之苦。

“娘子~您就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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