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郡主,许久不见了…”
魏羽枝手有些颤抖,她慌忙想从那狐狸面具下看透些什么,那双眼,太熟悉了…
“是…是你?”她不可置信地问道。
青年点头。
魏羽枝不顾什么,慌忙抓住他的手腕。
她压低了声,“母亲去后,你去哪儿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那铜钱…”她有太多想问,竟有些喘不上气,不知从何问起。
可青年打断了她,“郡主,您不该来这儿的…”
“你得跟我走,别去买那铜钱,这都是我故意为之的,为了找到你罢了…”
青年却摇头,忽然伸出手,打在她后劲,魏羽枝如脱力一般骤然晕倒。
可在这么多人中,无人注意到她。
青年轻声道:“对不住了郡主。你的人我也都打晕了…”
他让魏羽枝趴在桌案上,摆上一壶酒,装作醉酒模样,拉下来帘子,关上了门,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终于到了那铜钱拍卖。
许多人眼睛都亮了,忙喊着叫价。
蒋明鹤听着那些报价,总觉心里不太对。
当快要成交时,却听见一年轻人的声音:“二百两。”
众人皆是诧异,这铜钱如何能值得这么多?
今日这铜钱局,许多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来的,想看看这些文人墨客如何争这枚破铜钱。
可没曾想真有冤大头会出这么多来买…
蒋明鹤眼前一亮,他冲姜礼群点点头。
姜礼群应下后便退了出去。
何莜问道:“蒋明鹤…可是他?”
“抓住问问不就知道了…”他把玩着手中玉扇。
何莜心中有些不安。
她往蒋明鹤那儿靠近坐了坐。“蒋明鹤,你说,若是抓不住呢?”
“那可未必,姜礼群的武功,不是一般人能打得过的。”
“可万一有同伙呢?姜大人能应付得了吗?”
蒋明鹤没说话,半晌后,他拉起何莜朝外面走去。
东西已经全拍卖完,接下来便是酒肉美酒,一番歌舞。南枫阁也靠这赚钱,赚得盆满钵满。
穿过说笑打闹的人群,到了顶层,推开门,他们走了出去。
外面忽然的黑暗让何莜感觉有些恍惚。说得难听些,那里的一切就好像妖精的老巢一般,诡异的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