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鹤,竟发现蒋明鹤从假姚娘手中拿走了一枚铜钱。
铜钱,她心中一怔。她立马想到了少年,她没从见过他的模样,更不知晓他的名字。
想到她也许会再见到那少年,她心中竟然荡漾起欣喜。
她露出了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笑容。
夜里,宁王府中,何莜望着天上皎洁明月,发着呆。
却未发现蒋明鹤在身后。
蒋明鹤就这么看着坐着的少女,步摇在月光下发光。
许久,他道:“夜深了,公主早些休息吧。”
何莜猛然回头,“吓着我了。”
她随即一笑,道:“无妨,我想坐坐。”
蒋明鹤却坐到了她身旁,他手撑着,抬头见天上明月。
“你可真会找地方欣赏。”
“多谢。”
“今日,朝堂上可出了件事,四皇子竟然重出朝堂了,皇帝还把裕州贪污一事交给他处理了。真是稀奇…”
何莜道:“四皇子?”
蒋明鹤不好意思低下头,轻声问道:“若是我与他终有一争,你觉着,谁会赢?”
姑娘轻快的声音传来,“当然是你了!”
蒋明鹤抬头,对上姑娘清澈闪亮的双眼,看得他心头一愣。
“为何?”
“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况且,我喜欢你,蒋明鹤。”她眉眼弯弯,柳叶眼又似是含情,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蒋明鹤。
蒋明鹤一下感觉心都在燃烧,耳根子都红了,“什…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
姑娘朱唇皓齿,说罢双手揽住蒋明鹤的脖子,四目相对,蒋明鹤躲闪开来。
何莜却直接吻上了蒋明鹤。
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香香的。
蒋明鹤不禁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忽然。
“砰!”一声。
蒋明鹤房内,见他穿着单衣,满脸通红,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
原来是梦…
他恼怒又羞耻地爬起来,缩回了床榻上。
怎么回事?如此…轻薄的梦…
他顿时口干舌燥,一连喝了一壶的水。可也没有好转半分。
他无奈甩了自己一耳光。
清醒几分后,他又想起梦中场景。更加羞愧难当。
好巧不巧,这是何莜竟然敲了他的门。
“蒋明鹤?你睡了吗?”
蒋明鹤吓得立马道:“睡了!别进来!”
何莜有些气恼,这不是没睡吗?她无奈道:“蒋明鹤,我只是想起些重要的事…”
可他听见蒋明鹤微弱急促的声音:“明日再说…”
“你…怎么了?可是着了风寒?”她有些担忧,今日这蒋明鹤睡得如此早。
“无妨。”蒋明鹤说罢,屋内便暗了下来,没了声儿。
何莜只当他是太困了,便离开了。
回房后,丫鬟道:“公主,这县主太过分了!您告诉王爷了吗?”
何莜摇摇头。
她又看了看那字条。上面可是出自临安县主亲笔,大抵是说什么明日要来会会她。
何莜不觉气恼,甚至觉着这县主有些傻到可爱,怎会有人如此直接呢?
可蒋明鹤不愿娶这临安县主,受制于傅家与皇帝。
可惜了…
但可惜之余她竟然有些欣喜,也不知在窃喜什么,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第二日,蒋明鹤昏沉着醒来,他睡得不好。忽然想起昨夜何莜来找过他。
他换了身衣,匆忙打理了一番,穿过长廊,见何莜兴致勃勃地在亭中逗着鸟儿。
宁王府内几乎是无人伺候的,这宁王府的两个主儿都不爱有人跟着。白日就似乎只有何莜与蒋明鹤两人在这诺大的府中晃悠着。
何莜瞧见了蒋明鹤,开口问道:“你醒了?昨夜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蒋明鹤含糊道:“无妨…有些累了…对了,昨夜你找我什么事儿?”
“哦…是临安县主,她派人传话说想见见我呢,本想问问你的意思,可你没回话,我想着也无大碍,便应了她了。”
“什么?”蒋明鹤有些不高兴,“还是别见她了吧,总不是什么好事。”
何莜却不当回事儿,“小王爷,这可不厚道,临安县主对你一往情深,你总得说清楚吧。”
“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不过…你可以再帮帮我。”他打趣道。
“如何帮?”
“你就作出一副爱我深切的模样,不希望任何人抢走我…”
“唉,打住打住…”何莜有些无奈,“这敢情是你唱白脸我唱黑脸了?这不是我成了拆散你们有情人,我是妒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