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蒋明鹤问道。
“也不是不行,就把这东西放在库房吧,你不是那么多暗卫吗?让他们看牢了不行吗?”
蒋明鹤:…
还真是守株待兔。
“蒋明鹤,话又说回来,当初魏家如何遭难的?”
“魏家原在临安一带,世人都赞两袖清风,为民着想。可后来朝廷忽然查出魏家贪污,手伸得太长。便满门抄斩。可敬阳长公主的驸马便是那魏家的小儿子。他不信自己如此清正的家风会做得如此事,本因着敬阳长公主的缘由未被杀。可他偏偏不怕死,带着临安一众文人在宫门外控诉…”
蒋明鹤顿了顿,又道:“当初这事儿闹得可大了。文人墨客皆是不信魏家会做出此等事,便大写文章,为魏家鸣冤。可朝廷手腕强硬,便有许多人说道,魏家蒙冤,不过是因为朝廷想找个借口铲除魏家。是因为忌惮魏家文人风骨,常常弹劾那些贪官污吏…动了那些人的饼,皇家又嫌魏家影响力太大…”
“后来呢?”
“可朝廷依旧不妥协,杀了敬阳长公主的夫婿与那日宫门外的喊冤文人。还激起了民愤,一时间人民都不愿相信朝廷,大喊□□,人间疾苦…控诉的人愈来愈多,四处□□…可后来朝廷还是强硬镇压下来了…”
“所以魏家…当真是蒙冤吗?”何莜想到了德庆王府。只是魏家有百姓支持,所以风浪巨大。
蒋明鹤却摇了摇头,“我不知晓,只是人人都这么说,都说是魏家蒙冤…所以皇帝才对敬阳长公主如此之好,也算是弥补。”
何莜隐隐觉着有些不安,“长公主和驸马关系如何?”
“自是琴瑟和鸣,不然也不会有了郡主。”蒋明鹤如实答道。
“长公主不怨恨吗?”
“不知晓…”
不过可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外头人来报,说是郡主来了。
何莜看见自己的衣着,忙让人换了华丽的锦衣大袖襦裙。
蒋明鹤也换了个富贵衣裳。
何莜理了理头上摇晃金步摇,笑着去接那郡主。
“郡主,怎么来了?”
“表姐。”
郡主瞧见他们俩,便道:“便是担忧你们罢了,听说病了,可瞧见你们气色不错呀…”
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忙道:“原是我不懂规矩了。我懂我懂,年轻人嘛,哈哈,小别胜新婚…原是为了如此才告病呀…”
她捂嘴一笑,又补充道:“只是,可得注意身子…”
何莜与蒋明鹤都呆在原地,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