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严肃的脸罕见地温和了三分,曼声道:“你与赵司业是同榜进士,又是一同进的太学,我便想着此次监考缺额就在你们二人之中选拔。赵司业是赵祭酒的子侄,赵祭酒为了避嫌,举荐了你,我对你不了解,便想着亲自过来看看,如今看来……很不错。”
郑司业忙道:“梁公谬赞,下官愧不敢当。”
梁尚书点点头,看向他身后的赵司业,道:“若当真是郑司业入选,你可会有怨怼之心?”
赵司业执了执手,玩笑般说:“原是有的,不过,倘若郑司业愿意把建造新课室的活计交给我,我就平衡了。”
众人纷纷笑起来。
梁尚书难得笑得开怀,道:“此话虽不着
调,却也要紧,让学子在廊下读书确实失了体统,新课室还是要尽快安排。”
郑司业除了毕恭毕敬答应下来,还能怎么办?
姜纾作为太学主管,当即表态:“我代表太学子弟,谢过二位司业。”
赵司业笑呵呵地还礼。
郑司业的心情就复杂多了。
楚溪客暗搓搓蹭到姜纾身边,软乎乎地唤了声“阿爹”,如果身后有尾巴,这时候已经欢快地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