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盛汲叙死死闭着眼坚决拒绝,还让我没事赶紧回家别在这儿耽误他休息。
“你俩什么关系?”护士看我的眼神充满戒备。
我咧开嘴露出标准八颗牙。“你猜。”
去食堂给他买完饭,回到病房医生在门口把我拦住了。
“你是病人家属是吧?”
“您说。”
医生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我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他伤的那条腿,即使是好了也可能会落下毛病,你们作为家属要鼓励他多多进行复健,就算落下毛病,也别老拿人家伤处开涮,刚刚我可听得一清二楚,这样不对。”
我没接话,只是抬手抽了自己嘴巴一下。
得知此噩耗不免对盛老三心生愧疚和感激,他要是不出这趟门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医生又交代了些其他的,我点头如捣蒜表示自己全记住,他这才放心离开。
站在病房门口,抬起的手又放下,满心的愧疚都快从头上冒出来,刚刚医生说盛老三刚做完手术还插着导尿管,情绪上要理解,不要说一些烂话刺激他。
我为我的莽撞自罚一杯。
刚要进门,曾女士抱着哭哭啼啼的葭葭紧忙赶来,成郢和助理季季也跟在后面。
“爸爸、爸爸……呜呜。”葭葭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我虚虚捂住孩子的嘴。
“你爹还没死呢,别哭。”
这个年纪的小孩就是这样,你软硬皆施就是劝不动,盛葭葭就要哭,哭到声音嘶哑都还不停,我让成郢抱着她先去别处逛逛,转移注意力等她哭好再带进来。
“妈来了。”
我打开门侧过身子先让曾女士进去,接着在旁边的桌子上把买回来的饭菜打开端上桌后就先出病房。
“找着了,但婷婷和高中没消息。”
“那你让汲叙快去找啊,两个、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盛老三回来的时候被人撞了,还在医院呢,没事儿我去找就行,嗯,我也说不出来什么你们别担心的话,都先去找。”
挂断三姨的电话,指间的香烟已经烧到烟屁股,我撇了烟坐在长椅上放空。
“老板娘。”不知何时季季和成郢出现在长椅旁,我拍拍身侧的空位让他俩坐,但季季不敢坐,她眼睛红红的,垂着头不敢直视我,两手来回搓一副很自责的模样。
“叫姐就行,坐吧。”
“对不起姐,是我开车不注意。”
我没什么重话要对她说,发生这个事情谁都不想的,可既然发生都发生了,再来怪罪谁真的没意思。
“嗨,人没事……死就行。”
本想说没事,盛老三那副惨样还是很有事,生生拐了弯说了句更怪的话。
“你不觉得奇怪吗?”成郢开口,我望向他。
“觉得。”
该说是主驾驶位上的季季运气好还是说盛老三的现世报到,季季除了擦伤没什么大事,而盛汲叙又是骨折又是轻微脑震荡,还有多处挫伤,甚至往后余生都会带着这次事故的影响过活。
就算他说了事情的起因,我还是觉得这件事隐隐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那你打算怎么办?”成郢搓了把脸在我身旁坐下。
“不知道,你是他的马仔你处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你可真是……”
“无情无义是吧,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当事人之二还站在这里,交警的事故认定责任书也有,要怎么做您要不指点两句?”
我三言两语就将成郢的埋怨塞回肚子里,他垂下头沉默片刻,忽地一拍膝盖站起身。
“行,也是我兄弟,我来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