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跟葭葭似的漂亮可爱的小妹妹。”小沈并不在意,她摸摸盛葭葭的脑袋温声细语的说。
之前我跟她聊过这件事,小沈说她去父留子,她早就想要个孩子,自己抚养问题不大,而且她说看我把葭葭带得很好,她也想要一个和葭葭一样可爱懂事的小宝宝。
“也是,你那么好的人,未来也会遇到更好的人爱你和孩子。”我就此作罢,那是小沈的事情,她决定怎么做旁人只要尊重她的决定就好。
“我才不要,自己可以办好的事儿,靠山山会倒。”
“确实啊,但我还有一点纳闷,当初你怎么就看上赖皮蛇了呢?”
我对此是百思不得其解,要是直白问又有些太唐突了,这么不礼貌的事情,不好开口。
“这是我感情史上的案底,往事不堪回首不要再提。”说到这件事小沈的表情难看的像是吃到苍蝇,我笑笑遵循她的意愿不再提。
“姑娘好啊,咱都是小姑娘。”
“是嘛,姑娘香香软软的又贴心,是不是小葭葭。”葭葭深得同事们的喜欢,在这个怀里待会儿在那个怀里待会儿,我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升起暖意。
原来我并没想过结婚生子,自己也没有能够全心全意爱孩子的自信,我见过自己的父母用爱全意养育孩子,他们很爱卫老二,在卫老二出生之前也曾经短暂的爱过我,卫老二越长越大,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本来平衡的天平突然失衡,所有东西向卫老二那边倾斜了。
我一开始对盛葭葭没有任何感情,天降大孩儿搁谁谁都无措,渐渐的我发现她有些地方和卫老二很相似,比如观人脸色,但她总归是比卫老二真诚,冲这点,我起码保留住一颗当妈的心。
“哎,小卫今年回不回婆家过年?”
“不回,明天简简单单过个生日,看什么时候不大挤就带孩子出去玩。”
“是,明天汾姐过生日,汾姐过完年记得请客啊。”
“不用啊,明天谁值班?”
“我和斓姐。”
赵天安弱弱举起手,斓姐望向我。
“行,明天下午不回家过年值班的我们出去吃,有空的都来哈!”
“卫汾汾大气啊卫汾汾,先定饭馆先定饭馆。”
不知何时总经理也从单间办公室出来加入聊天,众人七嘴八舌提出意见,我一概笑眯眯答应。
“累啊。”
回到家里我就瘫在沙发上不想动,社交可累,但不社交又不行,明天我只想好好待在家里睡懒觉,有点后悔说吃饭的事情了。
“妈妈,有个叔叔在门口。”
“那你给他开门问问他有何贵干。”
盛葭葭点点头,粗着嗓子扒在猫眼处问:
“你是谁呀!”
“汾汾姐,我奉命上门给您当牛做马来了。”
是周冉,招招手让葭葭过来自己去应门,将门拉开一条缝,周冉立马走上来。
“姐。”糊得一塌糊涂的新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我扫扫他手里提着的东西。
“干嘛来了?”
“给您赔罪来了。”
“大过年的不在家里待着上我这儿做什么?”
“我哪儿还有家啊,出柜以后四海为家。”周冉笑容染上一丝凄凉,我瞥了他一眼,嘴角溢出一抹嘲讽。
“上门怪我来了?”
“我哪敢呢,汾汾姐,你就看在我们俩同甘共苦过一段时间收留收留小弟吧汾汾姐~”
我抖掉一身鸡皮疙瘩开了门让他进来,周冉进入屋子之后直奔厨房忙碌,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放在砧板旁边。
“知道错了?”
“知道了,那葛芸云说是我表姐,害我比陌生人都还狠,我也不聪明这不就吃了大亏,说实话,我跟她表姐表弟一场还不如跟你呢,土鸡炖汤可以不?”
“可以,少来攀关系,你领谁的命上门做菜?”
“盛三哥啊,他说他不在国内让我多加照顾些,我告诉你啊,这段时间在家里别的没少练,这个厨艺是突飞猛进。”
看他切菜那个熟练的架势也不是假话,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小子先前说看不上那些比他火的前辈说糊了还有出路,如今却是连家都回不去。
我们俩呆在厨房忙碌半天凑出一桌年夜饭,周冉手艺确实可以,处理活鱼起来麻利干脆,蒸鱼出锅的时候那股香气勾得我食指大动。
“叔叔,您是谁啊?”葭葭第一次见周冉,塌方新人非常大方掏出一个鼓鼓的红包。
“叫我小舅舅,从今天起你妈就是我亲姐姐,我就是你亲舅舅。”
收了红包的小孩声音甜甜的叫了声“舅舅”,我嫌弃地反驳道:
“谁同意了,我可没同意……”剩下的话在周冉掏出来的红包面前咽回肚子且转了个弯。
“有钱时候你喊他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