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陆汀道,“我们就是刚好路过,上来看看你。”
杨小兰心头热乎乎的一团,抱着孩子把人送到家门口,她低头亲了亲珍珍的额头,“走吧,回去照顾外公。”
杨父全身瘫痪,需要胃管引流食。杨小兰伺候父亲吃了饭,独自一人帮他翻身按摩。
其实她知道,这么做并不能改变什么。先不说长此以往身体器官会病变,单是营养这一块儿就跟不上。
父亲离世是迟早的事。
可她还是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父亲舒服一点。
珍珍抱着奶瓶在一旁看着,想起陆汀问她的话。
陆汀说:“你是从哪里来的?杨斌身上发生的事情,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青年的问话带着些许压力,但并没有恶意。
珍珍摇了摇头,说杨斌是自己害死了自己。
然后又告诉陆汀她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了,等她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出现在妇产科的检查室B超室里。
她记得自己受过的苦,知道能再世为人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唯独忘了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