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陈队,这人姓王,陈队:“王先生,今天早上七点到九点之间,你在做什么?”
老王说:“茶馆,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说完急急喝了口水,忽然被警察找上门,他很紧张。
陈队点点头:“听说你当初和张老大发生过严重口角。”
“你们会找到我,想必已经知道我跟他打过架的事,但是警官,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我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去杀人。”
陈队道:“能详细说说当初的事吗?”
老王:“张老大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尤其是近两个月,嘴巴越来越欠揍。大约一个半月前,我们单位有女同事来我家取东西。我跟她是老乡,父母同住在一个小县城,我爸妈给我捎东西的时候,他爸妈也跟捎了一份,让我转交给她。”
“当时除了她,其实还有她的丈夫。只是她丈夫走得快,很快进就进了单元楼。也是我倒霉,恰好碰到张老大从他们单元出来,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因为看见我和同事一起进门,就造谣说我带女人回家。你们说,我冤不冤?”
王家和清了下嗓子,心里同情。
遇到这种不分青红皂白乱造谣的人,确实倒霉。笔尖在纸上点了点,对老王道:“继续说。”
老王连连点头,觑着陈队的表情道:“那天我妻子加班,回来后路过小区亭子,恰好听见张老大在那里搬弄是非,回来就找我闹了好大一通。警官,你们是不知道,我那媳妇厉害得很,差点没把我给挠死。”
陈队看了眼老王下意识捂住的脖子,想必当时就是被挠的这里。
老王说:“后来,我实在气不过,就冲去找张老大理论。他不但不认错,还说我敢做不敢当。再然后,我就忍不住揍了他一顿。”
张老大平日里性子软弱,打起人来不怎么厉害,大约是被打怕了,好长一段时间见到老王就绕道走。
陈队问:“张老大平时经常做这种事?”
老王:“可不是,得罪了不少人。”
陈队:“既然这样,为什么他邻居和他弟弟都说他人缘好?”
“他那个人吧,嘴巴是讨厌,可是又很助人为乐。”老王叹了口气,“说起来,也算是个好人。”
见陈队一直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下意识回顾自己有没有说漏的地方,“警官,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吗?”
陈队摇摇头,招呼王家和一起起身,“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再找你。”
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下走,王家和将本子合上,对前方的陈队说:“老大,你觉得这件事跟王先生有关系吗?”
陈队没有出声,刚到楼下,去打听老王不在场证明的张平安回来了。
张平安匆忙跑过来,喘了两口气后疾声说道:“王先生没有骗人,他上午的确一直呆在小区外的茶馆里跟人搓麻将,三个牌友和茶馆老板都能证明。”
王家和蹙眉:“所以到底是谁杀了张老大和她妻子?”
陈队敛目看着地面,想起夫妻两横尸的模样,声音很轻,仿佛自言自语:“或许,整起事件和第三人没有任何关系。”
王家和:“老大,你的意思是张老大自己,或者是他妻子拔掉了他的舌头?然后他妻子再突然暴毙?”
整个小区和张家有关系人家都被盘问过了,现今,只能等尸检报告出来后再做出进一步判断。
在获得张漾同意后,下午三点,两具尸体做了解剖,下班前,尸检报告出来了。
陈队看着手里的文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张老大缺了的舌头,竟然在他妻子的肚子里,而他的妻子的死因是突发心梗,可是根据调查,张太太没有相关病史。
邱实和王家和站在一起,报告是他们一起去法医室拿的,法医交给他们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吞进肚子里的舌头几乎没有被消化,也就是说,在吞下后不久张老大的妻子就死了。”
报告中还显示,张老大的妻子瞳孔扩散,血乳酸水平异常,有脑溢血的现象,生前应该受到过极大地刺激。简单点说,她像被活活吓死,或者是其他过度的外部刺激而亡。
陈队捏着报告看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人知道张家夫妻俩死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而手里这份报告,也仅仅只是排除了第三人凶杀的可能。
王家和想了想道:“老大,要现在结案吗?”
“刚刚上头还打电话来问过,结案吧。”陈队将报告放到桌上,十指交叉放于上面。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王家和跟邱实都没有马上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陈队凝着脸问:“你们说,这件案子玄吗?”
“当然玄啦!”邱实道,“其他的不说,单是张太太拔掉丈夫的舌头,还把舌头吞下去这点就很奇怪,正常人哪能干出这种事情。”
陈队身子往后一靠,看着两人,“那遇到这种事情,我们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