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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电后开机,他找到那名博主发的第一条微博。
微博下有几十万条留言,全都在咒骂对苗芯施暴的人,其中百分之八十的语言可以说得上非常恶毒。
“我刚刚去过苗家。”陆汀回忆着苗太太的话,忽然笑了一下,“说起来,还得谢谢苗太太,是她让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语言是具备一定力量的。”
田芳忽然懂了,打了个响指,“陆先生,你的意思是这些恶言恶语,通过尸体传递给苗芯,让她创造出了镜像世界。”
“可以这么说……”青年说到一半,忽然嗓子发痒咳嗽一声,陈队伸脚碰了下张平安,张平安立刻端起水递进陆汀手里。
陆汀喝水润了润嗓子,继续,“今天的直播是同样的道理。”
指尖快速点开直播,密密麻麻的,一行覆盖着一行的弹幕侵占了整个屏幕。
不明所以的观众们不是在诅咒拍摄者和施暴者,就是在否认直播的真实性,辱骂拍摄者有报社心态,故意搞这种负|面视频给大家看。还有人说背后的人藐视法律,在向学校和社会挑衅。
陈队回过味来,一双浓眉皱在一起,“所以直播不只是为了报复,还是因为积蓄力量。”
“要想维持一个虚拟的,靠阴气和戾气构建出的世界需要很大的能量,苗芯自身并没有那么强大,而是她需要借助网友来壮大自己。”
“所以,她是躲在镜子里吗?”张平安道,“可是镜子这么多,会是哪面镜子呢?”
陆汀:“她房间的穿衣镜。”
田芳:“他们带走的那面!”
两人异口同声,田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对陆汀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不是故意插话的,就是太激动了……”
抽丝剥茧,一层一层撕开真相外包裹着的伪装,是一件让人心情澎湃的事。
陆汀点头道:“起初我并不确定白布包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所以去苗家的时候,我进房间看了下,苗芯卧室里的镜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