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凑了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点了点,浅尝辄止的吻,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
秦宴惊讶地望着他,但是并没有过激地去推,他看到齐非眼里的脆弱,有一瞬间他以为两人只不过是出去逛了个街,又一起回到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齐非靠在秦宴的肩头,整个人好像被抽去了精神气。
“齐非?”秦宴感觉有些不对劲,又推不动他沉重的身躯。他侧过脸去看他,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
“齐非!你怎么了?”秦宴把手放在他的额头,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了,他发烧了?
“去医院!”秦宴也顾不得了,不知道开车的到底是谁,直接下了命令。
那小弟接了命令不敢迟疑,从反光镜中看到齐非脸颊苍白,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是睡不了好觉了,忍不住说道:“我这次死定了,宁哥说不让老大喝酒的,结果还搞成这样。”
“他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开始还好好的。
小弟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道:“我也只知晓一点点,前几日老大为了收拾一个地下游戏厅和人家起了冲突,对方伺机报复,偷偷埋伏,他好像受了伤。本来是在医院的,可偏偏要跑出来,伤都还没好全呢。”
秦宴扶着齐非,拉开他的衣服,果然还缠着纱布。“你们真是胡闹!”秦宴又气又心疼。
“老大那个性子谁的话也不听啊,怕秦老师你有危险,一直让我们跟随在你的身边。”
难怪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无意间应该是见过的,原来都是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