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而不舍地追问。
很奇怪,他为何能够从容自若,明明这不是一件小事。妻子的背叛,甚至带到家里明目张胆示威了。
“你哥没教过你别人家的事情少打听吗?就算人家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也不是你打人又逼着人家当众出丑的理由。”秦宴把面端到他的面前,热气升腾,他第一次仔细端详少年的模样。他才二十出头吧,这强壮的体魄就胜过自己许多,也不知道如今的小孩都是吃什么长大的,个子也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他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吃了起来,鸡蛋一口一个地吞,边吃边说道:“我是自己长这么大的。所以不要用任何人来道德绑架我。特别是你们这种喜欢说教的。”
“齐非,这里不是什么收容所,我也不是你的亲人。我觉得如果你不乐意,门就在那里,随时可以走。”
齐非停下筷子,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秦宴,“挺好。如果你少放点盐就更好了。“他指的是那碗面。
其实住在这里,齐非也有私心,外公知道自己回来了,一定会派人来寻,他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会住在这种掩人耳目的破旧小区里。
至于和谁住在一起,自己根本不在意。
他突然又起身,凑近秦宴,高大强壮的体魄特别有压迫感。连墙上的影子都反射出两个人的身材差距。他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声音低沉,“但是,我不希望再看到那个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