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的钢琴,也不过是一件没有灵魂的物品。
沈辞伸出手,想摸摸那架“秦抑弹过的钢琴”,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时,他动作一顿,又飞快地收了回来。
没有得到秦抑的允许,他还是不要乱动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说话声:“你在干什么?”
沈辞回过头,就见一个有点眼熟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门口,一脸不悦地看着他。
“谁准你碰秦少的钢琴了?”男人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他刚刚想去摸钢琴的手,“谁准你到琴房来?”
“……我没碰,”沈辞手腕被他攥得有点疼,本能想要挣脱,“你放开!”
男人用力将他推开,怒斥道:“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沈辞被他推得踉跄两步,勉强站稳,不禁皱起两道秀气的眉——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一上来就污蔑他碰了秦抑的钢琴,还推他骂他,对他有这么大敌意?
看打扮不像家里的佣人,却也不像管事的。
等等。
他好像想起来了……这是昨天那个被秦抑训斥的人?
“秦少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算你是他的未婚夫,也要遵守秦家的规矩。”
沈辞莫名其妙,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但他初来秦家,还不想跟家里的任何人产生争执,尽可能平静地解释说:“你可能误会了,我确实没碰钢琴,是管家跟我说可以在家里随便转转,我才过来的。”
他语气已经非常礼貌了,谁料那男人竟不领情,相当不耐烦地皱起眉:“你是不是听不懂……”
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视线定格在他身后,脸上的傲慢瞬间转为惊恐,近乎慌乱地睁大眼:“秦……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