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一字不落地将自己心里的分析抛之于众。
他的无耻之尤,再次刷新了群臣的认知……
“陛下,臣有理由论证白窦一行四人已悉数死亡,而且六王一定出色的完成了陛下交代的任务。如此才会引来无忧城主的反扑?”
杨常易抬眸:“哦~那无忧城主与窦氏有何干系,又或是与白氏或姜氏有干系,还是你那个小妾室?”
应征还真不知道无忧城主和她们当中谁有关系。
苏姨娘第一个被他排除了,那苏氏乃一介孤女,毫无根基身家,要不然也不会被他……之后不得不给他做妾。
至于,窦氏嘛,她往昔从未与自己提过无忧城主这个人,想必是不认识的。
窦氏从不与自己深交,但她除了与自己的同胞亲姐关系冷淡外,窦应两家的事她或多或少都会与自己知会一声。
否则自己也不会知道她身负无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
有一回窦氏告诉他,若是一朝一日不得不搬离京都也不要紧,她能养活全家,完全不用担忧会饿死。
他再细问,她便缄口不言了。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也足够他推出她藏着的东西。
只是,暂时他还不知道窦氏那女人将财宝藏匿于何处?
若是能将应无瑕那庶女抓回来拷问,一定能够得到宝藏的下落,届时他再借花献佛为自己和应家求得一个恩典。
应家便可以完全回到自己的手中。
收回思绪继续说,丝毫不敢泄露一分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他对于自己对应家掌权人的执着。
“陛下,臣不知她与何人有关,不过臣那一妻一妾臣是知道的,她们无人认识神出鬼没的无忧城主。
倒是辅国将军和周太尉很有可能在暗中谋事。
无忧城主无父无母,仿佛是从石头缝里突然蹦出来的,无人知晓其真实来历。
说不准此人便是周孟二人放出来混淆视听的,也好叫他们在暗中安心谋事。”
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杨常易,见他没有打断自己,这才又继续说道。
“况且,无忧城主此人极尽张狂,说不得此举也是愤恨于陛下此前所作之词,并无其他深意。”
杨常易却不觉得仅仅只是因为一首艳词便让她将六王的首级送到自己跟前羞辱挑衅,肯定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事。
最近他杯弓蛇影,那些地方上的武将,看谁都觉得可能要造他的反。
尤其是从京都他的眼皮子底下成功遁地的,尤其是那个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尽屈辱的秦宿,那狼子野心已是人尽皆知。
难保孟栎和周不周不会有此心,看来自己得尽快将周不周召回,孟栎妻白氏此前此举,只怕是已经生了异数,再不能让周不周也有反应的机会。
将全家老小悉数送给老家只怕是周家那该死的老虞婆的主意,北境太远,周不周应该尚未收到消息。
跟武将谋反比起来,窦氏等人的生死于之而言便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他如今之所以本性毕露,便是觉得自己如今已经是高枕无忧了。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若是有人敢胆大包天妄想取自己而代之,他一定要让他们都付出惨重的代价。
给他们玩一个消九族的游戏。
“卿所言极有理。”
思及此,杨常易不走心地夸了应征一句后,又急忙叫人将陈中使召了回来。
“叫陈忠回来。”
“是。”
小内侍边回边飞奔而出……
应征暗中松了一口气,自己暂时安全了。
忙得像陀螺的陈中使,心里实在是无语至极。
但他还得恭恭敬敬道:“拜见陛下,陛下请吩咐。”
杨常易道:“两件事,你都同时去办。传旨问询金钩子事件的进展,他们出去那么久也该有个消息了。
另外,立刻叫周不周班师回朝不得延误,截断他所有的消息来源。”
陈中使恭敬回道:“是陛下,奴才立即去办。”
杨常易挥挥手叫他下去。
陈中使得了命令,半点也不敢耽搁。
就在陈中使离开之后不久,殿外伺候的小内侍急急忙忙连滚带爬的滚进殿内。
“陛下,不好了陛下,不好了陛下。”
杨常易眯着如野狼一般危险的眼眸。
“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小内侍欲哭无泪,为何这样倒霉的事情竟然他都赶上了,他小命休矣呀。
“陛下,禹州的赤水军从禹州城开拔了,他们行军的方向便是六王的四六城。”
恨不能将头埋进地底下的群臣心中顿时被掀起一片轩然大波,要是他们没有记错,那窦氏女子的胞姐便在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