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抚夜柔这件事,夜月和真的无所适从。
要知道自己当时可是与自己这个皇妹闹的很僵,原以为自己把发生的事情禀告给父皇,父皇会给自己做主。没想到父皇倒是痛骂了我一顿。
亲信看着夜月和愁眉不展的样子,谄媚道“殿下,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嘛。”
夜月和本不想搭理,可是一想到这件事,自己也是听他的意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猛的踹了亲信一脚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父皇怪罪于我,认为我这个亲王不配位。还让我要安抚好夜柔。都是你,都是你……”
一连踹了亲信好几脚。亲信惨叫连连。
门外守卫听着里面的惨叫无动于衷,要知道自己认了这些皇子很久了,只要不是危及性命的事情,巴不得离得远远。
亲信赶忙求饶,连连磕头“都是属下的过错。谁知道西凉如此粗鄙不堪,让夜柔公主受了委屈。清安城那些平民百姓也是,都不能理解殿下的好意……”
或许是踹累了,夜月和停止脚上的动作,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
“那你说现在有什么法子,让自己的皇妹能够原谅自己。”,夜月和紧锁着眉头道。
亲信闻言,狗腿的靠近夜月和,一边按摩着夜月和的肩膀,一边出诡计道“如今整个清安城人心惶惶,虽然义和宴会上,西凉王不是很满意。但看得出来西凉王已经被三公主殿下所吸引。而公主殿下与殿下的间隙是殿下逼不得已动用了公主嫁妆的事。相信只要我们补上嫁妆,公主殿下会原谅我们的。”
夜月和听着感觉甚是有理,只是当时确实是清安城拿不出那些东西才会想到动用皇妹的嫁妆,现在要补上要去哪里寻找。
一脸不耐烦道“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现在上哪里去给本王的皇妹补上嫁妆。若是可以补上,本王怎么会让皇妹不喜。”
此话一出,亲信眼珠子一转,立马有了想法,附耳上去跟夜月和细细道来。
这边,卢振生收到了夜月之的回信,心里充满了苦楚。
看样子战王殿下自身难保啊。
座下的亲信们看见自己的将军十分苦恼,很好奇战王殿下与自己将军说了些什么。
急忙问道“将军,殿下有何指示。”
卢振生本不想说,可是想到清安城如今的局势,得尽早做好打算。
只好酝酿一下情绪,缓缓开口道“京城局势发生很大的变化。战王殿下恐怕无法抽身来处理清安城的事情。况且本就是派安王殿下来处理。我等怕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台下瞬间炸了锅,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都知道大皇子是个有勇无谋的人,若真的将清安城交给他处理,怕是城中的百姓不好过啊。
“将军,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嘛。”
卢振生安慰道“我等不要把局势想的太复杂,现在与西凉战争已经停止,在义和阶段,相信过不了几日就会签好盟约。我等还是对城中百姓做好安抚。”
亲信们明白自己将军的意思,只好苦恼着下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