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之发现自己把毒血吸出来颜玉也未见清醒,不带片刻停留立马带人回府。
这边夜月之刚离开,白马寺的主持就将今日所发生的事告诉了悲尘,悲尘听完主持的话,突然意识到怕是要出事了,就嘱咐主持往后若是用人打听我的下落就告诉他。主持听见这话,心里一惊这是为何,刚要开口反驳,就听见悲尘道“师弟,这是我们雷家的命数。”主持听着这话只感觉到悲凉,当年师傅在世时就告诉过自己雷家是盖世英雄一定要保护好师兄,难道世人真的要将雷家赶尽杀绝嘛,看见悲尘不想再过多交流的样子就转身离去。
悲尘感受到主持的离开,停下了念经,喃喃自语道“哥哥,我要来找你了。”就继续敲打着木鱼。
经过快马加鞭,路上跑死了好几匹汗血宝马,终于赶回战王府,不带丝毫休息,夜月之就抱着颜玉去了主院,途中让前来请安的王伯去请奎洋。
奎洋看见颜玉如此模样心里啾啾的疼,自己的徒弟是要遭受多少苦难啊,立马把脉处理,发现自己徒弟居然中的是番族月国那边的奇毒。不给夜月之好脸色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碰到月国的人,这是月国的奇毒啊。”
夜月之听了奎洋的话,喃喃道“月国不是十几年前已经是大昭的附属国,怎么会这样子。”
“罢了,如今却一味药是清安草,这个怕是要月国那边给。如今,我只能用金针封住玉儿的穴位,其他的交给你了。毕竟,玉儿是因为你出事的,她也是雷家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了。”说完,奎洋立马转身离去准备控制毒素的药物。
王伯看见如此情景,“王爷你是要进宫嘛。”
夜月之看着床上小小的人感觉到窒息,原以为自己能够护着师傅的血脉,没想到,她跟着自己更不安全。也罢,或许该给她自由,她不适合留在京城。“整个大昭除了月宫,谁还有这个毒。”说完就直接进宫。
王伯看着床上的王妃,他也明白此去不可,就是不知道五皇子那边会开出什么条件。
月宫,月妃听着夜月跃的话,猛然想起当年的秘辛,雷家当家主母产下的是双胞胎,可是生下来另一个是死胎,难道那个孩子没有死吗?若是这样,那当真是有趣。
没等月妃思考,夜月跃接着说“月一说当时为了脱身,让颜玉中了暗器,现在怕是三皇兄不会善罢甘休。”
“无妨,当初月国之所以投降成为附属国,就是因为雷家,我们可以以月国残余的实力知道颜玉为雷家血脉为由前去刺杀。到时候若是夜月之前来要解药,我们给他便是,还得了一番人情。”
另一边,禁卫军统领来报“启禀陛下,战王殿下未经通报,直接擅闯后宫。”
惠帝闻言道“无妨,下去便是了。”转身对小安子道“看来老三这是毒解了,可是为何解完毒立马去后宫呢。你前去看看。”小安子接旨后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