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了理智。我怕她做傻事。”
施意:“傻事是指?”
程昔年:“任何事!”
施意决定先稳住:“我们可以合作。”
程昔年:“想通了?”
施意:“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不能实时地向你汇报她的一举一动,但是我现在除了睡觉,基本上都跟她在一起。她有什么异常,我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我向你承诺,如果我有发现她的异常行为,会第一时间阻止她,之后会找机会告知你。”
程昔年思索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施意继续游说:“不然如果被她发现,我也留不下来。我能留在她身边,本也是意外。如果连我都叛变了,你想在她身边安插眼线就更难了。”
程昔年:“你的目的是什么?”
施意:又回到了第一个问题,看来得说些有可信度的。
施意:“作为交换,我有什么疑问,你要负责解答。不然即使我看见了她的行为,不知道前因,很难推导出后果。但有一点,你有不想回答的,直接拒绝回答就行了,不要撒谎。不然我还得判断你话语的真实性,很影响效率。”
程昔年推测她应该是想调查陈木由的动机。
知道了她的目的,程昔年不再犹豫:“你想知道什么?”
施意:大好的机会呀!
施意:“陈木由的死跟你有关吗?”
程昔年:连名字都知道了。
程昔年:“你还真直接。”
施意:“我一向如此。所以……”
程昔年:“是意外。”
施意:“你答应过不骗我,其实你可以说‘跳过’。”
程昔年:“就是意外。”
施意看他没有任何伤心的神色:“他这样,你一点都不伤心?”
程昔年:“他又不是我弟弟,伤心?我高兴还来不及!”
说完程昔年就解开门锁:“今天就先到这里,之后的问题要不要回答,看你表现。”
施意:不愧是资本家,知道先给个甜头,才能更好地剥削。
施意躺在床上,跟听完了全程的秦随商量。
施意:“他说是意外,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