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了。
“他们真的……真的已经……”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也不晓得已经说了什么,而只是惶然迷惑一样:“真想不到,敏哥、敏哥……”
那天晚上,看到赵襄敏对待言双凤的那亲近不避人的举动,赵兴良还心怀侥幸,觉着小魏王不至于真的就……被荼毒了。
可现在,就仿佛那天上的皎月被猪圈里的、不对,应该是野猪拱了似的,这让晋王的心情甚是复杂。
虽然把言双凤比做野猪,是有些过分的,但晋王实在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境。
又过了一刻钟,里头小魏王叫掌灯。
雨燕姑姑借点灯送水的功夫,把晋王来到的事情告诉了。
虽然晋王来的不太巧,但赵襄敏正也想交代他几句,当下重又洗漱了,交代雨燕姑姑好生照看言双凤,自己才出了书房。
隔院,晋王身着一身银灰色福纹袍服,打扮的甚是低调不起眼,毕竟他是悄悄来的,不敢太引人注意。
赵襄敏才进门,晋王便看向他面上,却见小魏王依旧的腰身如剑,玉面星眸,越发的丰神俊朗,似沐浴过春风春水一般的华彩惊艳。
尤其是丹唇边带一点淡笑,似有若无,而足以颠倒人的心魂。
一想到这样的神仙人物,给言双凤那种悍妇给啃了,晋王的脸色一时如丧考妣。
赵襄敏一笑:“你怎么了,哪里受了委屈?”
晋王嘟囔道:“委屈大着呢。”
“是谁给你气受了?”
赵兴良走到他跟前,眼巴巴地望着:“还能有谁,谁还有这么大本事。”
小魏王抬眸端详了他片刻:“行了,都多大了,别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你急匆匆地过来,必然是有事,说罢,是怎么了?”
赵兴良鼓了鼓嘴,因言双凤在这里,他一时竟想赌气不把方守恒去找他的事儿告诉了。
小魏王见他眼神里还有些愠恼之色,淡淡道:“要是没有要紧急事,就不要往这里来。”
晋王道:“是因为她在这里?”
“知道了还问?”
赵兴良眼圈一红:“敏哥,我是实在想不到,有朝一日,连你也会‘重色轻友’,不对,是重色轻弟。”
小魏王不由笑了:“随你怎么说。”
赵兴良跺跺脚,把一肚子的怨念压下:“你真的就对言双凤……可心到这种地步?我真怀疑你是饥不……”
赵襄敏瞥过去,锐利的眼神将他后面的话斩的七零八落。
“你要是来这里只为说这些,以后都别来。”赵襄敏抻了抻袖口,警告。
晋王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他没了心气儿,只低着头道:“我来是想告诉你,先前方守恒去王府找我,虽然他没有明说,不过我还是觉着不妥……”
“他跟你打听我了?”赵襄敏道。
晋王诧异:“敏哥,你怎么猜的这样准?”
连齐王都以为方守恒是为曹家的事儿去找他的。赵襄敏却一猜便中。
赵襄敏道:“昨日退朝之后,不是很明显了么,方侍郎不是个蠢笨之人,回头一想,自然会想到若干破绽。”
“你既然知道你还……”
他却笃然:“我怎样?我并不怕他知道,迟早晚的,京城之中,天下之人,都会知道。”
晋王倒吸一口冷气。
赵襄敏道:“兴良,你该知道我的脾气,你心中要是有我,便对她多敬一分,你若是轻看她一分,就是在打我的脸,可懂了么?”
晋王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为了敏哥我当然……但是你觉着皇上会同意么?父皇叫我料理曹家的事,未尝没有敲山震虎的意思。”
赵襄敏道:“我正要跟你说曹家的事。”他抬手轻轻地一招,晋王即刻上前,赵襄敏低低吩咐了几句。
晋王听完狐疑:“就这样?你是为护着言双凤,看在她的面上……”
“叫嫂子。”
晋王目瞪口呆,骇然道:“这这也太早了吧?!”
“那也不许直呼其名。”
晋王愁眉苦脸:“好吧,我试试看,可万一父皇那里交不了差……”
赵襄敏道:“放心,皇上那边我自有数,不会叫你违逆皇命。”
晋王怏怏地说道:“我倒不是怕这个,我怕你在父皇面前吃亏,还有那个方侍郎,这个人有点儿怪……”
“怎么?”
“都说他跟言双……咳,二……二娘子和离是好事,可我看他对二娘子不像是绝情绝意的,先前吉光寺的事就不说了,今日还特意地跑到王府……”
门口一声咳嗽,赵襄敏抬手,制止了晋王。
与此同时,只听门外是言双凤的声音道:“哟,这里怎么还有个放哨的,是说什么不能给人听的机密不成?”
赵襄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