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这完全就是不给你父亲面子啊!”
李茹嫣撇撇嘴道:“那陈家也是咎由自取,非要找个活人给他儿子陪葬,这不是作孽嘛!”
贤王妃瞪了她一眼:“什么作孽?难道你嫁祸她就不算作孽了?”
“我那是……什么?”
李茹嫣突然反应过来,瞪大眸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贤王妃道:“莫非那个陪葬的女子就是唐昭月?”
贤王妃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天色,轻声道:“想来这个时辰,你爹也该回来了。”
不多时,贤王便气冲冲地回来了,贤王妃忙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官帽,迫不及待地问道:“皇上怎么说?”
李茹嫣也站在一旁羞涩地看着父亲,今日贤王进宫去面圣,就是为了她与晏璟的婚事。
贤王待下人帮他换好衣衫,才坐到椅子上,揉着额角不耐烦道:“陛下说,当初给凌霜公主赐婚,导致她莫名其妙就薨逝了,所以再不敢轻易赐婚了,晏璟的事情,一切由他自己做主!”
“这……”
贤王妃也不由蹙起了眉头,经过上次的事情,他们也都知道晏璟对李茹嫣不感兴趣,所以才寄希望于仁惠帝,不料仁惠帝竟然找了这样的借口来搪塞他们。
见女儿低着头暗自垂泪,贤王忍不住道:“你哭什么哭?想要嫁给他,就自己想办法去,反正我是没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