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更加烦闷,以为是府中下人在偷情,便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假山扔了过去,想警告他们。
“啪!”
一声脆响,顿时将假山后的那对野鸳鸯惊得跳了起来:“谁在外面!”
唐昭月拍拍手上尘土,冷冷盯着假山,片刻后只见那后面钻出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来。
只见那个男子身穿一件藏蓝色织锦暗纹直裰,他身形微胖,容貌倒也还算周正,只是脸上肉松松垮垮,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之辈,他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
唐昭月见他有些面熟,看穿着又不像是下人,心中顿时感觉不太妙。
“咦?这不是昭月嘛!”
男子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不住地上下打量她,只见她一件宽大的披风几乎将身形全部掩住,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外面。
那张小脸虽素净,但容貌却秀丽至极,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亭亭玉立。
发髻松松斜挂着,上面只插着一只样式简单的簪子,倒更衬得人既慵懒又随意,反而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女。
“你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