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有下次,你的脑袋就别要了!”
梅傲卖力得磕了三个头,说道:“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行了,都下去吧。”
梅傲和李佑正准备走,杜寻安却突然走进御书房,简单行了个礼后,说道:“主人,慕容辞在城外喊您。”
听到这里,梅傲和李佑都停住了脚步,却不料被赵桉芸一顿呵斥:“让你们退下听不懂吗!?”
话音刚落,李佑和梅傲不敢再多留片刻,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御书房。
随即赵桉芸又看向杜寻安问道:“他来干什么?还找我?”
“不知道,但慕容辞身后领了一支军队,好像是我们的兵马。”
赵桉芸突然来了兴致,说道:“有意思有意思,看看这小子要干什么。”
不久,赵桉芸依靠在城墙上,俯视着城下的慕容辞和一片军队,果真是投降的长安军。
杜寻安开口问道:“慕容将军是想攻城吗?”
慕容辞没有回答,往城墙上看了看,说道:“赵桉芸来了吗?”
赵桉芸一整个无语,这么大个人看不见吗?
“你眼睛呢!?”
慕容辞这才注意到靠在城墙上的赵桉芸,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抱歉啊,没看到你,谁让你这么瘦的。”
赵桉芸愈加无语,自己没看到就没看到呗,还嘴硬非要找理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瘦是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肉的好吗!?
“所以什么事情让慕容将军非指名道姓得找我呢?”
“呃…怎么说呢,你之前不是把我的枪还我了吗?我不喜欢欠着别人,这不给你送来了。”
赵桉芸想起了那天夜晚有个愣头青独闯皇宫,不小心笑出了声,说道:“噗嗤,你就为这事?”
慕容辞一脸理所应当地回答道:“当然了,以后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可我记得慕容将军欠我的是一柄长枪,而不是一支军队。”
慕容辞调转马头,一边跑一边喊道:“军队可不就是枪吗?攻城掠地,多锋利啊!”
看着慕容辞远去的身影,赵桉芸又一次笑出了声。
太阳已渐渐爬上东天,照耀着神州大地。
杜寻安问道:“那这群降兵?”
“收着吧,毕竟这小子都送到城门下了,也不好意思不要是吧?”
赵桉芸又嘱咐杜寻安一些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
却说,姜渃薇三人自打在晋王府住下已有十数日,晋王不但没再提及婚姻一事,反倒好吃好喝地将三人供了起来。
“薇儿,我总感觉晋王好奇怪。”
姜渃薇停下手中的女红,看向李氏问道:“怎么啦?阿母。”
“俗话说这‘事出反常必有妖’,晋王殿下不仅没有因为我们拒绝提婚的请求而生气,反倒好吃好喝伺候着我们,这……”
姜渃薇搂住李氏的手臂,温柔说道:“阿母你想多了,没准就是晋王殿下人好呢?”
姜渃薇自然也感到一些不对劲,但她更愿意相信她老爹跟晋王的交情。只是她不知道,晋王并不在意这交情。
李氏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吧,希望我们都平平安安的。”
姜渃薇顺势扑到李氏怀里,说道:“阿母说的什么话,我们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李氏轻轻抚着姜渃薇的发丝,看着前院正在练武的姜谱,说道:“薇儿说得对,我们都平平安安的。”
“咚~咚~咚~”
似是一阵敲门声,
“姜渃薇小姐在里面吗?”
姜谱听到声音后,便停下手上动作,小跑过去稍稍打开了一个门缝,一个穿着锦服的大胖男子映入眼帘。
姜谱问道:“你是谁啊?”
大胖男子没有理会姜谱,双手稍稍用力推开了那只留一个缝的院门,从姜谱身旁大摇大摆走进了院子。
“姜渃薇小姐在吗?”
与此同时,几个地痞无赖也跟着大胖男子走了进来。
“请问各位未经允许便闯进来,合适吗?”
声音落地后,姜渃薇扶着李氏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大胖男子像是见到仙女般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渃薇,身后的几个地痞无赖亦是如此,色眯眯的眼神丝毫不做掩饰。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房子是晋王殿下的,又不是你的。”
姜谱看到姜渃薇出来,一个箭步跑到姜渃薇边上,张开双手护在姜渃薇前面。
姜渃薇摸了摸姜谱的后脑勺,旋即又看向大胖男子,说道:“我就是姜渃薇。你们是晋王殿下的人?”
“哦~果真如传闻中一般,生得是闭月羞花啊。”
大胖男子手指了指姜渃薇,回头对几个地痞无赖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