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盛的脑袋。
人生如梦,在今天之前从来不会有人想姜国盛会被花魁踩在脚下,当然,除了赵桉芸及其下属。
当然,要是说姜国盛会拜倒在赵花魁的石榴裙下,那可信度可是提高了不少。
赵桉芸敲了敲手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姜国盛,眼神淡漠却透露着一丝狠厉,一分怨毒。
只见她开口说道:“听闻令爱是京城第一美人,寻常的法子怕怠慢了她,不如就同我母后一样的下场……大人,意下如何?”
言毕,赵桉芸从主位上离开,自然而然地也挪开了踩在姜国盛脑袋上的脚,蹲在狼狈不堪姜国盛面前,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捡的树枝,轻轻挑起姜国盛的下巴。
她很想知道姜国盛的脸会有多精彩。
姜国盛听赵桉芸说完后,不由得变得激动起来,当年赵桉芸的母后经历过十多个人的羞辱后便自杀了,如今要是换作自己的女儿,凭赵桉芸的心狠手辣,只怕人数是只多不少的。
姜国盛原本紧闭的双眼,在此刻,充满着怒气睁开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赵桉芸都不知道被姜国盛杀死多少次了。
……
见外边没了动静,
姜渃薇缓缓钻出车轿,李氏本想阻拦,但终究拗不过姜渃薇。
四周的蒙面人都已经被清理干净,而那白袍小将军正清点着战场。
见姜渃薇出来,李氏和姜谱很快也跟着从车轿里钻了出来。
那白袍小将军也是将工作递给了副将,朝着姜渃薇三人径直走来。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宛若溪水清澈的眼神映入姜渃薇的眼帘,眼前男子剑眉星目,面如冠玉,气宇轩昂,身披玄甲,背着白袍,腰系玉佩,高耸的鼻梁加之以修长的身材不知是多少春闺梦里人?
而小将军眼中,姜渃薇一袭白衣胜雪,掺和着其他些许颜色,可谓是风华绝代。黑发如墨,青眉如黛,宛如春风徐徐,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姜渃薇双手作揖,一边行礼一边说道:“将军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
李氏和姜谱在姜渃薇行完礼后,也学着姜渃薇朝那白袍小将军行礼。
白袍小将军来到三人面前,双手作揖,回礼道:“举手之劳,无足挂齿。你们看面貌,听口音都像是京中人士,怎得突然迁徙出来了?”
闻言,姜渃薇看了一眼长安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凉,回答道:“京中目前应该已经被人控制了,家父害怕我们受到牵连,就命我们赶紧逃出来,谁曾想,竟遇上了追兵,还多亏将军及时出手相助。”
小将军点点头,令副将牵来三匹好马,说道:“那便就此别过了。我看你们的马儿也不见了,这三匹马儿就送给你们用来驾驭马车吧。”
说完,小将军转过头正准备走,却被姜渃薇喊住。
“不知恩人姓甚名谁?他日也好报恩啊。”
小将军没有回头,他并不在意姜渃薇日后是否报恩,但出于礼貌,还是回答道:“慕容辞,字子赋。”
言毕,慕容辞没有过多停留,只是看了一眼姜渃薇,便带着扬州骑兵继续朝着长安行进了。
姜渃薇那时刚好在系绳索,当姜渃薇看向慕容辞时,只留下一个离去的背影,姜渃薇微愣,但没占太长时间。
“看来父亲和穆先生所言不差…当真有人谋反。”
慕容辞小声嘀咕了一句,继而又大声呼喊道:“弟兄们!长安就在眼前!”
……
敕造明国公府,
坐回主位的赵桉芸看向台下遍体鳞伤地蒙面人,在得知行动失败后,倒也没太多脾气。
只是姜国盛特意向赵桉芸咧开的嘴角却像是一柄刀插进了赵桉芸的心头。
后者抽出身旁一个蒙面人的佩剑,一剑便取了姜国盛性命,拔出剑后又淡淡地说道:“找死。”
“禀公主殿下,不远处有军队打着‘慕容’的旗号,马上就到长安城了!”
闻言,赵桉芸眼神微微眯起。
没一会儿,赵桉芸便来到长安城城墙之上,眺望着不远处滚起的尘烟,自言自语道:“慕容辞吗?算起来,当年你还救了我一命,也许你自己都忘了…”
……
在慕容辞领兵离开不久后,姜渃薇三人即刻便起了程。
姜谱坐在姜渃薇身旁,说道:“姐姐,他好厉害啊。”
姜渃薇瞥了一眼慕容辞离开的方向,随即又将注意力集中在缰绳上,抽出手揉了揉姜谱的脑袋,
说道:“我们阿谱以后一定会和他一样厉害的。”
闻言,姜谱坚定的点点头,开口说道:“我一定会比他更厉害,这样才能保护阿姐和阿母。”
坐在车轿内的李氏,闻言也探出了半个身子,笑着捏了捏姜谱的小脸蛋儿,肉乎乎的,说道:“我们阿谱真懂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