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语,却慢慢被“杀人啦”所淹没。
今天是花魁之日,潇湘阁内聚集了很多人,其中不乏名门望族的大家公子,更多的还是寻常百姓。这些人一时间都做鸟兽散,但门口都被蒙面人堵住,见人就砍,谁也走不脱,而摔倒的人却不计其数。
这倒是吓得潇湘阁外的行人四处奔散。
蒙面人右手挥舞宝刀,左手轻轻一挥,数十位头绑黑巾的蒙面男子也纷纷从身体中抽出刀剑,见人就砍。
众人逃跑时落下不小财物,但老鸨没有心思管这些,此刻最重要的是头号花魁赵桉芸!这可是她的宝贝疙瘩,只要赵桉芸在,白银就会哗啦啦的流到自己手中,实在不行,让赵桉芸降低一点底线服侍几个老爷一晚上,又有何妨?
老鸨想着,一路跑向赵桉芸被侍女带走的方向。
几十个蒙面人在潇湘阁里越杀越欢,一时间,潇湘阁可谓血流成河,尸积如山,不复往日风流公子的风月情场。
那位扬言要睡赵花魁的中年人也惨死在了蒙面人的刀下。
老鸨沿着赵桉芸消失的方向一路寻找,却始终没发现赵桉芸的踪影。
“该死,这个小贱人跑哪去了?”
“鸨母是在找我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听着便清新脱俗。
老鸨回头,一个身穿红裙,身姿曼妙的女子正站在自己身后,乌黑如墨的长发轻轻地飘在身后,眉若弯月,清眸璀璨,双唇点绛,如桃花盛开,灼灼十里,引人入胜。高挺的鼻梁上点缀着一双深不可测,不复往日清澈见底的双眸。不是赵桉芸还能是谁?
看着安然无恙的赵桉芸,老鸨顿时喜出望外,伸出手一边抓赵桉芸的手,一边说道:“哎哟,我的心肝儿啊,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快,快跟我走,我们先离开长安,我在江南还……”
没等老鸨说完,也没等老鸨的手碰到赵桉芸,一柄锋利的长剑将其刺了个对穿。
老鸨眼睛瞪得大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桉芸,似乎在说着什么,但赵桉芸并不感兴趣,眼睁睁地看着老鸨倒在自己面前。是的,老鸨到死也不会明白这一剑是谁刺的。
赵桉芸看着老鸨身后握着利剑的蒙面人,问道:“都解决了吗?”
蒙面人收回剑,双手抱拳道:“回禀公主,都解决完了。潇湘阁没留一个活口。”
赵桉芸微微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已被鲜血染红的潇湘阁和随处可见的尸体,其中有人该死,有人无辜。赵桉芸愣了一愣,随后转过头,吩咐道:“点火吧”
蒙面人接过命令,立刻找了七八个蒙面人在潇湘阁烧了一大把火,潇湘阁杀人的动静很快就传到卫尉那里,但等卫尉带兵赶到时,潇湘阁早已化为一片火海。
长安城外不到十公里,铁蹄声震耳欲聋,这是一支全副武装的云州铁骑,单从声音上看,人数不下万。
而那群不久前还在潇湘阁杀人放火的蒙面人此刻又来到城门,依然是见人就砍,毫不留情。
……
敕造明国公府,
姜国盛慌慌张张地召集府内所有人,
“怎么了,父亲?慌慌张张的。”说话的是姜家大女儿,也是京城第一美人儿—姜渃薇
“渃薇啊,你等会带着你娘亲和弟弟赶紧走后门离开,去晋中投奔晋王殿下。”
姜国盛的夫人也问道:“国盛,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还要我们下晋中?”
“来不及解释这么多了,有人要造反,军队估摸着快到长安了,届时长安必然是人间炼狱。”
姜渃薇一边收拾着行囊一边问道:“父亲,你怎么不和我们一起走。”
姜国盛微微一愣,轻笑道:“渃薇啊,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这一辈的事,我不想把你们也掺和进来。”
姜国盛说完,大手一挥,道:“罗平常,着你把大小姐他们安全带到晋中,否则我一定斩下你的头。”
那个被叫做罗平常的人双手抱拳,干净利落得将姜渃薇等人的行囊包括姜渃薇等人,全部送上了马车。
尽管姜渃薇等人再多的不舍,但罗平常不敢耽误一点时间,架上马车立刻启程。
与姜国盛所料不差,姜渃薇等人刚离开长安还没三里地,那支铁骑就已经攻入长安了。
至于为何如此顺利,当然是里应外合了。
姜渃薇噙着眼泪趴在车窗上回望着长安,她无时无刻不担心着父亲的安危,尽管明知凶多吉少。
……
敕造明国公府,
姜国盛端坐在大堂上,身边站着几十个侍卫。
不久后,一道巨大的破门声传入,姜国盛微微闭眼。
“终于还是来了………”
在姜国盛的注视下,赵桉芸带着一众蒙面人走进了大堂。
姜国盛有些惊讶,但又好像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