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画面有很多留白,鱼幼又研究了构图,将诗巧妙地题在留白处,诗景结合,看了甚是满意。
不错,不错!
是个人看了,都会对自己精妙绝伦,超凡脱俗的技艺赞赏有加,严修颜那家伙应该也会吧……
正想着,里间的帘子被掀开了,三月探头进来:道:“小姐,九皇子来了,老爷让我唤你过去。”
夏潇!
鱼幼心里一跳,忙问道:“今天初几?”
三月道:“小姐,今儿个初四了。”
初四,那明日不就是举办揭牌典礼的日子?
怪不得夏潇今日会来,肯定是来说揭牌典礼的事情。
自从把这繁琐的工作外包给夏潇,鱼幼就没操心过,今日忙着扇子的事情,更是把这重要的事情给忘在脑后了。
“快给我准备衣裳。”鱼幼道。
换了见客的衣裳,鱼幼去了会客厅。
夏潇是皇子,且是皇帝十分宠溺的皇子,鱼父虽看不惯,但少不得要贴笑脸做陪,更让人疑惑的是,这九皇子也不说什么事,还点名要自己女儿过来。
鱼幼到的时候,夏潇的茶已经喝上了,正在和鱼父说着什么。
“鱼幼,你来啦。”见到鱼幼,夏潇眼睛里立马盛满了笑意,迎上来看鱼幼。
“九皇子日安。”鱼幼行礼。
夏潇熟络地问道:“好几天没见你了,年过的可好?”
鱼幼点点头,道:“挺好,诸事顺遂,平安喜乐。”
鱼父看着门口的鱼幼和九皇子:“……”
“那就好,这扇庄揭牌——”夏潇一边说着,一边和鱼幼往回走,一转眼看到了鱼父,便道:“鱼尚书,你忙去吧,不用陪我了。”
鱼父:“这……”
鱼父站着没动。
夏潇以为他没有听清,又道:“有鱼幼陪着我就行了,鱼尚书,你忙去吧!”
鱼幼:“……”
这夏潇可真是会说话啊!
“父亲,您忙去吧,我和九皇子有公事相谈,是关于明天的揭牌典礼。”鱼幼解释道。
鱼父没说话,面色凝重的朝夏潇行了一礼,出去了。
屋子里便剩下夏潇和鱼幼,以及几个伺候的仆从。
夏潇道:“鱼尚书怎么了,刚才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能好才怪!
父亲的心里可能很郁闷,好好的白菜,怎么来了头猪呢!
鱼幼感觉这话跟夏潇解释不通,便道“没有吧。”
然后不等夏潇回答,接着又问:“揭牌典礼张罗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夏潇一听这话,立马笑了:“你呀,有我在还担心什么,都办妥了,明天的典礼一定非常隆重,非常精彩。”
他的自信感染了鱼幼,鱼幼点点头,放下心来:“那就成。”
不过,想到自己对于那些官员的品阶,头衔老是弄不清楚,为了保险起见,她便道:“都邀请了哪些人啊,名单有吗给我看看,免得明天认错人。”
夏潇美滋滋道:“名单没有,反正皇城里叫的上名字的都邀请了,并且,这些你都不用管,明天还有一位非常重要的人要来,你绝对猜不到他是谁?”
看他说话的样子神神秘秘地,鱼幼随口道:“什么非常重要的人物,难不成是皇上要来。”
就这么随口一说,夏潇的脸色却微微变了:“哎呀,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啊,我还想着明天给你一个惊喜呢!”
鱼幼:“……”
我了个乖乖,不愧是皇子,面子就是大,连皇帝老子都请来了,不过,这是哪门子的惊喜,这是惊吓好吧!
俗话道“伴君如伴虎”,要是一个不下心惹得龙颜不悦,那是要掉脑袋的。
“真的?”鱼幼问,“皇上真的要来?”
夏潇道:“真的啊,怎么了,你不高兴?你想啊,连皇上都来,多有面子啊,整个皇城都没有几个人能有这份殊荣!”
确实是啊!
玩大了。
鱼幼:“我高兴,高兴地快要昏过去了,九皇子,恕我先失陪了,您先请回吧,我要将这份惊喜与全家人一同分享!”
说罢,鱼幼转身从会客厅跑了出去。
“害,真是的,你也别太激动了。”夏潇在后面喊。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救救孩子吧!
鱼幼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到了庆芳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