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孽畜该杀!
妖物。
该杀!
一想到刚刚兄长那周身金刚红义气灼得孽畜吱哇乱叫,又想到娥兰剑意凝冰瞬秒鲛人,倒是想得她热血沸腾,又对两个哥哥姐姐多了崇拜之意。
黎明在鬼市出的发,过完惊险水路又不知道过去几个时辰,再逐渐看着头上又隐隐约约能看见天光了便估摸着是该出了这地下水路,便安心地睡了去。
做了一个好梦,梦见自己也如兄长一般骑马挥大刀砍杀无数炎寇,与娥兰一同并肩作战,打了场漂亮胜仗,最后衣锦还乡见爹妈。
“嘿嘿......”
船夫见已经行出了鲛人河,于是给几人都松了绑,那两个侍从早就因为蛊惑未解晕了去,只看着像做了什么好梦笑不住口。船夫直接啪啪两个巴掌把人打醒了,又给马匹们松了绑再喂了解迷的药。
胡谦忠看着睡得香甜也嘿嘿不知道在笑什么的小妹有些不解,这小孩不是先前醒了吗,怎么现在也和还被鲛人迷住了一般在做美梦呢。
“我杀...杀杀杀......”
胡谦忠和娥兰都听见了这颇带豪气的梦话,情不自禁对视一笑。
“不愧有胡家将士风范。”
娥兰让胡珺枕与自己膝头,又见上了地面酷暑又袭来了,就从掌心聚了些内力散着冷气让小孩睡得好些。原本在船舱的小麻雀见主人在那,虽然刚睡醒还没有困意,但也寻着凉意蹭去了二人身边卧着眯眼。
原本想悄悄蹭些冷气的胡谦忠倒是被小黑马一臀挤开了,只好挠挠头让侍从拿来蒲扇自己给自己扇风了。
一个黎明又再到了,行了正好两天两夜的水路,元城已到。
眼前却未见一颗果树一片农田,和原先出发时那鬼市附近的荒废土地并无异样。可按着地图又确确实实到了元城。
船夫把人送到就调转船头回去了,刚刚侍从再三和船夫们确认,都指了前头摆手说走几炷香就到了。
一行人都好不容易才走了陆地,倒也一致同意走路过去,也免得骑马太快走过头了。
“别说猴妖了,连个猴都没有。”
胡谦忠走在最前头开路,虽说这里曾经也是以种花果出名的地方,可跺跺脚便可知此处早已土都干成了沙子。
说罢又蹲下来抽出腰间佩剑一剑钉下了地,使劲搅动后才抽剑出来拔出了少许湿润泥土。
“这......别说蜜瓜了,连根草都没有。”
胡谦忠也不好直说这司礼监的密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错处吧,但这也与传说中给皇城直供蔬果的元城相差甚远。
“再走走,冯公公亲手给的密报怎会有误?”娥兰也疑惑,突然想起了先前鬼市得的铜镜,拿出来四下照了照也没见什么机关。
倒是胡珺被这铜镜吸引了兴趣,刚刚胡谦忠说的猴妖二字就让她起了美梦中杀妖斩魔的幻想,在看娥兰真和在照妖一般使这镜子,就讨来放手里使劲挥舞。
最后出了一身汗倒是口干舌燥的,胡珺也没了想法,想还给娥兰,却见对方使着单孔远镜看见了什么突然就快步牵着马爬小山坡上前了。她也就先随意往怀里衣兜一揣,一起小跑跟上去。
“朝暮城。”
“什么时候元城改了这名字?”胡谦忠指尖描摹了一下石碑上的刻印:“还真是元怀王的章,难不成这小怀王继位还把城名变了?”
“那不就是到了!这猴妖哪里呢?让我来斩杀孽畜!”胡珺一听不管改不改名的,哪有那么大座城总不至于一夜消失的道理,她还做着杀妖英雄的大梦呢。
结果话音未在这荒漠里消散,就被一个结结实实的橡栗砸了后脑壳。
“谁!”胡珺一转头,两个侍从面面相觑都高举双手表示不是自己:“别给我装神弄鬼的......哥你怎么还笑!是你干的?”
“你看那是什么?”胡谦忠被小妹甩了一个手刃也不恼,指着小沙丘露出的半截长尾巴笑个不停,倒是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胡珺先看娥兰表情,见娥兰也只是挑眉浅笑不语,想也不是什么危险玩意儿,于是大着胆轻手轻脚去看这长尾巴的是什么东西了。
胡珺跳到了小沙丘后面,只见一只圆头圆脑大眼睛的小猴子脚抓着橡栗,两只手冲自己做鬼脸。
“呀!”
兴许是童年真是被那只戏班里的猴子抓得太惨,胡珺被吓得摔了下去,刚刚说什么杀猴妖的豪情壮志都吓回了肚子。
那小猴子也被胡珺吓一跳,一窜就没了影。
“没事吧。”胡谦忠也没想到自家小妹还真怕猴,急忙把人扶起来,才发现把对方吓得都红了眼圈。
“眼睛进了沙子!”胡珺一想就知道是自家哥哥的戏弄,想去找娥兰诉苦,却想起刚刚娥兰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更委屈了:“讨厌你们!讨厌讨厌讨厌!”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