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关系当作玩玩而已吧。”
“领袖,但是,我是真心地喜爱这个孩子,甚至已经准备好和他……”
此时,远山绪的眼中流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又正了正语调。
“静嘉玉瑾,这件事情,你还要再认真考虑,千万不可冲动行事,你身为国家的宣传部长,而他却是一个连高中学历都没有的低级助理,这段感情,也许注定不会持续太久。”
“领袖先生,他并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庸才,和其他碌碌无为的人不一样。”然后,静嘉玉瑾向远山绪叙述了一下若竹两次升学考试的经历,以及他被迫“让路”的原因。
在听了这一番话之后,身为领袖的远山绪竟感到震惊的和自责,震惊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低级文员竟也有和那172名青年人一样成为高官的机会;自责的是,在他自以为完善的净化主义法律施行的过程当中,竟然也会有“让路”这类的恶劣事件发生,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毕竟,底层出身的远山绪由于人从小就受到排挤和歧视,因此并不像其他多数本土人样给安华国人贴上一个恶意的标签,在他看来,所有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用国籍或种族来划分他们的行为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原来是这样……”远山绪缓和了自己的语气,“好吧,我也不忍心拆散你们--我不是那种无耻又无聊的小人。外人承不承认无所谓,只要我在这里,那群人也不敢多嘴。只是,宁和大学的校长实在可恶,这件事情可不能轻易大事化小了。”
得到了领袖的认可之后,两人连忙向其致谢行礼,然后一同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门外偷听的方瑜尴尬地站在那里,目送着他们离开。
就像他自己说过的那样,远山绪办事从来不拖泥带水,总是雷雳风行,甚至容易一时冲动。
于是,仅仅一天之后的1月31日,若竹就从一个低级文员被为了宣传部的二级官员,身份也从静嘉玉瑾的助理变成了她的未婚夫。
2月3日,宁和大学突然闯入了一支荷枪实弹的领袖护卫队,他们是远山绪派来的人,谁敢拦着?自然是任凭他们在偌大的校园当中“冲锋”。面对着围墙之内的花花草草和人工湖,这群有任务在身的人根本没心思去欣赏美景,而是径直冲向了行政区三楼的校长室,将这场事件的罪魁祸首,行政校长沈先生给带回了总理府。同样的,校长的侄子,那个在文学系中几乎垫底的大一学生也一并被带走了。
按照远山绪一贯的行事作派,这两个人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沈先生被卸任了职位,在被释放后回家的路上就出了车祸,“意外”去世了。他的侄子被开除了学籍,收录为低级文员,后来因参与了组织文员逃跑的谋划而被下令公开处决,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