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重新给杯子满上,再递给她:“你尝尝这味儿,够劲儿不。”
方翎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点点头,“又甜又辣,怪好喝的。”这回直接就喝了一大口。
杜新玲大笑,“废话,两万一瓶,能不好喝吗?”
方翎马上要急眼,“这太贵……”
杜新玲按住她的嘴巴,“我说了今晚我买单,你放心喝。”
杜新玲平时待女孩子就大方,她说买单肯定就是她买单了,方翎就放心大胆的喝。
杜新玲满意极了,再拿起手机,翘起二郎腿,好好表扬了那个磊子一番,末了说:“回头姐给你加鸡腿。”那磊子估计在电话里同她打趣了句,逗得杜新玲哈哈大笑。
挂了电话,觑方翎已经连喝了两杯,杯子又空了,一笑,赶紧再给她倒满。
抬头却脸一沉,冲面前一个正在说话的男模吼:“声音大点,你他妈也没吃晚饭吗?”
几杯酒水下肚,方翎脸上的红已经不是羞的了。有了三分醉意的她抬起眼来,目光幽幽地往面前一字排开的男模们细细看。
这会儿她还有七分清醒,所以,其实,她心里一点儿也不好受。
她想跟过去做个了断。
那就必须身体上背叛蒋路。
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地把后面复合的路堵死。
她很明白自己是个优柔寡断的女人,其实当时分手她打蒋路的时候,蒋路跪在地上求饶求原谅,半点没反抗,任她打骂,她心里其实就软了。
当时完全凭着一股冲动潇洒离开的。不然,待久一点,她肯定对悔过的蒋路回心转意了。
就说这一周,蒋路也没少找她求复合。
她狠心把蒋路拉黑名单,家也不回去,学校也是能躲就躲,不让蒋路找到她,她才这么痛苦。
因为始终做错事情的就只是蒋路。
但如果自己也做错了,那么她就没底气面对蒋路的求复合了。
所以,如果不做破釜沉舟的决心,最终还是会回到原点,有什么办法?不分手,难道还真像蒋路企盼的那样,两女侍一夫?去他妈的狗男人,你找别人去两女侍一夫吧!
且她都已经撂下话,那么帅气的分手离开了,刚才还碰见一个圈子里的老熟人那什么许纹章。蒋路他们玩的那个小圈子,哪个不把她当蒋路的正经女友看待?他们对她和对圈子里其他富二代带去的女人可尊重多了。不分手,再进那个圈子,那就是被所有人笑话了,她会跟其他女人一样,是个美丽的挂件而已!
但是,蒋路……
方翎瞬间又被巨大的伤心掩埋。
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啊,初恋啊,从高一就开始的,恋爱了七年,彼此熟悉得像老夫老妻,他怎能那样稀松平常的轻易就背叛了自己??
方翎又痛恨又伤心又绝望的,昏天暗地,开始感觉生无可恋了,不由得仰头又灌下去满满一杯酒……她抬高杯子看看,怎么这酒水越喝越苦?苦得连颜色都是黑不溜秋的。
她苦涩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酒水,只觉得现在什么都是苦的,连口水、嘴唇、舌头都苦如黄连。
想着想着,眼泪就要在眼眶里打转儿。
慌忙闭了闭眼,然后再度张开眼来时,她已经焕然一新,像个这欢场中见惯世面的大姐大,她抬手随便点了几个男模,“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一个给我捏脚,一个给我捶背,一个过来趴我耳边给我说笑话。”分派了少爷们伺候她的工作。
被挑中的男公关们立刻开心地簇拥上前,没被挑中的,一脸失望地离开了。
三个男人的服侍下,方翎感觉舒服极了,不觉慢慢闭上眼睛,双腿翘在茶几上,身体后仰,躺靠在沙发背上,长发披散在肩两头,神态惬意,脸庞和姿势是无以言表的柔美妩媚。
她自己不知道咧,可,斜对面一直看着她的许纹章又愣着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他此刻所站立的位置,落地窗前、巨大的龟背竹后面,这位置恰好能把那间开开合合,关得又并不严实的包厢里头的情况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