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让你没有安全感,但我们在一起以后,别说勾搭了,我都没再和其他男的讲过一句话,”靳甜双手搂上他脖子,“我这辈子除了你,不会再有别的狗,行了吧。”
墙上的复古挂钟的钟摆一直在左右摆动,时针分针指向凌晨两点。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一点都听不见其他房间里的动静,反过来其他房间也听不见他们这里的任何声音。
简淮延抱着靳甜上了床,俯身亲吻着她软软的耳廓:“今晚别回去了,可以么?”
靳甜很聪明,当然知道他这句话背后的隐藏含义,也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因为那又抵着她了,她不可能没感觉,自从上次木仓□□的抵在她月退上,简淮延握住她的手,带领她一起完成了一次全新的探索以后,她就知道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可她现在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只能和他开玩笑说:“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有精力?”
简淮延失笑:“你也不看看你男朋友什么年纪。”
靳甜还是一副开玩笑的语气:“但我要是夜不归宿,被我爸知道了,以他的脾气,能把我双脚打断,再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最后把我扫地出门。”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简淮延的手抚上她一边脚踝,轻柔的摩挲着,“你是学跳舞的,更不能说这种话。”
“没事,我也就随口一说,”靳甜从床上坐起身,“很晚了,我真要回去了。”
“下学期开始我不住校了。”简淮延说,“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你想搬过来随时跟我说。”
“好。”靳甜穿好外套,出门前又折回床边,俯身在他唇角边亲了一下,“新年快乐,男朋友。”
她没问他兔子花灯的事,毕竟送给他了那就是他的东西,他想怎么处理都是他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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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淮延第二天早上退的房,到京市以后,他直接回了北江公馆。他回国还没来得及联系父母,简父简母看到他回来都很惊讶。凯里好几个月没看到他,激动的不行,拼命咬着他的裤腿,把他从玄关处往屋里带。
简父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推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一副黑框眼镜,说:“国外的研究项目这么早就结束了?”
“放我们回来过年,后续可能还得跑一趟,最后还有一些收尾工作。”简淮延对父亲说。
简父点了点头:“嗯,你妹妹在楼上,过几个月她就要高考了,你看有什么建议给她,小姑娘最近压力挺大。”
“知道了,我现在上楼。”简淮延拿着行李箱上了二楼,他和简茉的房间都在二楼,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他先回自己的房间放行李。刚一进门,他就发现不对劲,书桌上一直摆着的那个兔子花灯不翼而飞了。家里会进他的房间的,除了简茉,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东西很有可能是被简茉拿走的。
行李箱被丢在一边,简淮延脚步匆匆的往简茉房间走。进门前,他还是先敲了三下门,“简茉,我可以进来吗?”
简茉正在奋笔疾书的写寒假补课的卷子和五三。附中今年只给高三学生放两天假,就是除夕和大年初一,过完今天她就得回学校上课。高三生寒假补课期间强制住校,这也是他们高中生涯的最后一个寒假。
听见门外是简淮延的声音,简茉放下笔,起身去给他开门,结果门刚打开,简淮延就迫不及待的问他:“简茉,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又乱进我房间了?”
他语气有些急,又带了点质问的意味,简淮延很少用这种态度和简茉说话。上一次还是在他高一的时候,有天回家,她想问他一道数学题,进他房间前忘记敲门,结果正好撞见简淮延在换衣服。那次他就告诉过她,以后进他房间前必须敲门,他不在家时不能偷偷进他房间,这是他的大忌。
可这次,简茉又一次精准踩在他的雷区上。
“你至于这么生气吗,”简茉委屈巴巴的解释说,“我进你房间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回家嘛。”
她只是太想念兄长了,毕竟简淮延三个多月没回家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我桌上的花灯是不是你拿的!”简淮延严厉的语气让简茉感到十分委屈,她最近本来就因为学业上的压力,情绪很不稳定,再加上简淮延这种态度,简茉也不想在他面前装乖了,她抬手抹掉眼泪,扬起一张倔强精致的巴掌脸看向他,说:“你竟然为了一个小破灯凶我?”
简淮延这次没再像以前一样惯着她,“我爸我妈够宠你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这里肆无忌惮,我不会像我爸妈那样无条件的迁就你,没经过我同意,你随便进我房间,还拿走我的东西,你觉得你做的对?”
“我就是打算等你回来再跟你说这件事的。”简茉含着眼泪说,眼泪在她的眼眶里不停打转,小巧的鼻尖已经通红。
“够了!”简淮延低吼了一声。
简茉整个人不由瑟缩了一下。
一贯温和有礼的兄长很少情绪外露,这是简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