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受瞩目的,他母亲去世后,外面关于他的消息才渐渐少了,想和谢家结亲的人倒从未断过。”
辛有道:“原来是这样,谢公子是有些与众不同。”
白雅如道:“既然你和谢公子常有来往,了解一些与他有关的事情也好。除了谢公子,你现在还有其他要好的朋友吗?”
辛有道:“我来这里以后认识的人们都很好,隔壁布店的阿婶,在铺子里帮忙的银德姐姐,还有医馆的金大哥,巡卫周大哥……街上的邻居们也和睦。”
白雅如原是想关心,陈泽兴和辛有的进展如何了?却没有听到辛有提起陈泽兴,不知是根本不喜欢他?还是因为害羞?
对于母亲暗中做的这个媒,白雅如是有些不安的。虽然陈泽兴身份,人品都好,如果辛有不喜欢他,这种追求就变成了一种骚扰。
白雅如正是想确定这一点,但是辛有不肯吐露,白雅如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略一沉吟后,白雅如道:“辛姑娘,其实有件事,我事先是不知情的,是阿保和我娘的主意,我娘满以为自己是菩萨心肠呢。”
辛有微微茫然,“老夫人吗?”
白氏为难地点点头,“我娘都是为了我,为了给我积福,我娘已经吃了好几年素,从来都不错过做善事的机会。”
辛有道:“有老夫人这样慈爱的母亲,夫人应该一直都很幸福。”
白氏撅起嘴笑笑,“我娘啊,她确实是很好的人,一辈子为了儿女事事尽心尽力。但是她也总是管得太多,如果我们不听,她就会发脾气。”
辛有笑着说:“我觉得很好。”
白氏突然想喝口水,发现茶盏已经凉了,一旁的冯氏知道她要对辛有说出实情,不禁也一脸紧张。
这时,有人步履轻轻地走到丰乐斋门口,敲了敲门。
辛有抬起头问:“是谁?”
外面的人用拘谨的声音答道:“辛姑娘,是我,陈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