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不喜欢醋溜白菜呢,不知道,但是曾露确实很喜欢。
看着妈妈做醋溜白菜的曾露,开始对于白菜多少的指指点点,比如说“太少了”。
“不少”。
“加热后,它就软了,就趴趴了,就没了。”
“够了”。
“不够”。
最终还是拗不过曾露,一棵白菜的白菜帮都给切了,等着下锅。白嫩嫩的水灵灵的白菜丝躺在盆里,你看这是最美的家常菜之一。
打开微信,是秦阳买的螺蛳粉——嚯,自己在家煮粉呢。
一张图片拍过去,是刚出锅的醋溜白菜,是中午剩下的鸡胸肉,是熬了二十分钟的胡度,是家常,是日常。
爸爸回来的有点晚,一起等爸爸回来吃饭,胡度在锅里焖了接近一个小时,已经稠到可以用筷子夹起来了。
秦阳的螺蛳粉已经吃完了,据说他妈妈把他骂了一顿——在家里吃,没有开窗,味道很大。曾露“幸灾乐祸”的笑,反手下单螺蛳粉。
呐,周六了。
和妈妈快快乐乐的吃了早餐——这在工作日是万万不可能的,妈妈走的时候,曾露起不来。两个人下了面条,在十点前吃了早饭,等着十一点多的时候,就可以做午饭了。
早饭还没消化,午饭就来了,吃完午饭,睡一会儿,晚饭,然后,这就是精致的周末。
看了看热搜,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大学生了。从高考过后,高中的风风雨雨,那些当时“不得不说”的“秘密”,那些“你不知道的二三事”,那些当时以为“重渝人生”的东西,都离你远去了。
曾露把那个热搜内容发给秦阳,“老学长有什么想说的吗?”
老学长可能是在打游戏,或者睡觉,或者学习,没有回她。
曾露深感无趣,在电脑上找了部电影开始看。
本来以为这部颇负盛名的电影是因中华戏曲文明,后来才知,这部电影所说的,可不只是戏。
曾露自感浅薄,不知如何评价这部电影,反倒是深感京戏之韵味,之美,可惜已经过了最好的年岁,不能再重新去学戏了。
京剧咿咿呀呀,打开也是英雄豪杰,也是善恶轮回,也是保卫家国。或许内在的对国对家的爱从未改变,内在的风骨与脊梁从未改变,这些零零碎碎,林林总总就成了支持我们不断前进的动力,在我们的血脉中不断流淌的传承。
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微信消息提示音想了一下,是“老学长”发过来的消息,“做了下,我好像还会,就是做错了。”
结尾的狗头,看起来贱贱的,曾露好似窥见了高中的秦阳。
好久没看见高中了,曾露安安静静的拿出了她的毕业相册。40多个班里寻着熟悉的脸。不过是半年光景,已经名字和脸不相对了。
知识总不会忘吧,打开试卷。
半小时后,怎么办,当年不会的东西,现在依然不会。
曾露内心突然就平静了,不会就不会吧,我已经是大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