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很忙,曾露从医院回去之后,匆匆的剪完头发就回了老家。
晚上,曾露兴冲冲的去了奶奶家,给奶奶一个惊喜。
许久不见了,三个多月了,这一刻,曾露突然觉得她回来了,她是真真正正的回来了,那个在村子里的小女孩儿,回来了。
第二天,妈妈去买菜,顺带着给她带来了去药店配的治疗痘痘的药——听药店的医生说,这个要很管用。
她停了在她们大学附近医院开的药,使上了新的方子——这个好啊,既没有说不让熬夜,又没有说忌口的食物。
谁会拒绝不拒绝本人,只会对本人造成良好影响的东西呢,毕竟曾露不会。
曾露开心地告诉秦阳,她的新药,一打开,便是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
亲爱的小乡村,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在曾露还没睡醒的时候,一场雪飘然而至。
外面有风,家里开着暖气,暖洋洋的,舒服极了。曾露突发奇想,打算在家做饭。
在厨房里翻了一圈,打算做香油茶。
一步一步看着说明,烧水,放粉子,最后关火。等妈妈回来给他们一个惊喜。
果然惊喜,爸爸也说很好喝,当然不排除是“为了不打击做饭热情”;当然,更“惊喜”的是,这包香油茶,过期了。
是的,过期了,在前天过得期。
幸好,是妈妈喝了一口之后,提出了“过期”的问题(她应该也是突发奇想),幸好,还有一包新的;幸好,那一包也是过期的。
好好好,是谁破防了,就不说了,毕竟曾露的第一次做除了面条之外的午饭,就是这样告终。
没关系,下午熬一种非常常见的粥。
谁不喜欢香香的粥呢?!
秉承着“水多放粉,粉多放水”的广大劳动少年的“做饭平衡观”,曾露在爸爸的远程指导下,终于熬好了一锅,一家三口吃两顿都不一定吃完的粥。
虽然熬多了,但是不得不说,味道不错。
第一次独立做饭,把握不住量是绝对可以理解的,家里没有人会因此责怪曾露,爸爸只是无奈的笑,“我的姑娘啊,咋做了这么多啊”。
当然,正常情况下,做饭的人是不洗碗的。无论是爸爸妈妈多累,他们看见曾露做好饭在桌上的时候,他们就会自己商量谁去洗碗了——特别情况下不算,比如中午,除了曾露大家都忙到脚不沾地的时候。
昨天的香油茶过期了,可是曾露熬得好啊——快乐是可以抵得过男朋友的,尽管男朋友家就在附近——曾露打算出门买一包新的。
雪还没化,曾露裹紧了羽绒服,在超市人的玩笑“会做饭吗”中,飘飘然离开了。
路上给男朋友分享着她的心得体会。
回家蒸了茄子,和网上说的一样,垫一根筷子,然后不切断。不知道是筷子的原因,还是茄子的原因,曾露切出来的,和“卖家秀”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关,再一次喜提了爸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