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身份证:“老板,那间房我们要了。”
旅馆老板办事很快,收了钱就将身份证还有房卡送了过来:“二楼最后一间。”
原也点了点头,拿起那两样东西,手里拎着行李箱便领着何描上了楼。
开了门,环境还不错,远比想象中好得多。
原也终于满意了,可何描却没有留意到,在她心里,当时那张床更吸引人。
她总算可以脱了鞋歇息一下了。
适逢中午,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有斑驳的树影映在白色床单上,特别富有诗意。
它就像一幅深浅不一的水墨画在向他们两人招手,那是灵魂的呼唤,更是宿命的归途。
何描一下子扑倒在上边,笑着说:“我喜欢这儿。”
原也也笑了:“我也是。”
两人肩并肩一同享受着阳光,美美的睡了个午觉,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何描揉了揉惺忪的眼眸,摇了摇身边的人,唤道:“笨羊,快醒醒。”
原也低沉的“嗯”了一声,悠悠转醒。
“几点了?”
何描摸了摸身边,拿起手机看了眼:“三点四十三了。”
原也问道:“饿吗?”
何描点了点头。
原也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坐了起来:“那可不成,把我家懒猫饿瘦了,就不好卖咯。”
何描推了他一把,娇嗔道:“去你的。”
苏州的夜生活相当热闹,天还没黑,各个商店就点上了灯。
原也牵着何描一路沿着河边走,遇到不少的小摊贩。
他们操着一口流利的家乡话招揽着路过的客人,显得格外热情。
长这么大何描并没有出过几次远门,唯一去过最远的地方还是原也的老家,虽说那体验不太美妙,但她也并不讨厌。
在她心里,有原也这个人就足够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农村的娃她就算一辈子过这种清贫的日子,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可以说这次蜜月之行真正开阔了她的眼界,让她不由得想起从前读过的那些诗句。
譬如那句;“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巷小桥多。”
何描不由的赞叹:“古人诚不欺我。”
两人因对联结识,自是在这方面心有灵犀一点通,原也立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抬眼望去,那一个个距离不远的小桥上全都有人驻足,他们有的在询问摊主价格,有的在跟船上的游客挥手,有的在拍照留念,然而更多的是欣赏着这里的独特。
这时一个扎着发髻的小男孩不小心的撞了她一下,何描痛呼一声,赶忙抱住胳膊,另一个稍微大点的男孩子急忙刹住了闸:“对,对不起,小姐姐,我弟弟太不懂事了,您没事吧?”
何描瞅了眼那个做错事的孩子,见他手里举着杯闪闪发亮的饮料,便猜到了个大概,挥了挥手,笑着说:“没事儿。”
那个哥哥明显松了口气,攥着小男孩的胳膊就说:“还不快谢谢这位小姐姐。”
小男孩很乖觉:“谢谢姐姐。”
之后兄弟两便走了。这只是个小插曲,可原也却真的心疼她:“真没事儿?”
面对喜欢的人何描终究装不下去了:“疼。”
原也狠狠地戳了下她的脑门:“你啊,让我说你点啥好?总是这么心善。”
何描吐了吐舌头,没当回事。
原也又问:“想吃什么?”
何描:“我想要个那孩子手里的饮料杯。”
就这样,接连走过三座桥,终于找到了那个卖这东西的商贩,原也要了最贵的一杯,递给她:“喝吧。”
知他不舍得给自己买,何描又找那位阿婆要了根吸管,插进杯子里,一根给他,一根自己拿着,而后威胁他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不我也不喝。”
拿她没办法,原也尝了一口,就推给了她:“太甜了,你都喝了吧。”
两人倚在桥上,吹着晚风,原也掏出烟盒,点上一根,在旁边等她喝完。
何描眯着眼,细细品尝着这一份甜蜜。
待最后一口咽下,原也的那根烟正好抽完。他体贴的将何描外套上的帽子给她戴上,一边往上拉了下拉链,一边征求意见:“想吃蟹粉小笼包吗?”
何描:“有粥吗?”
原也:“可以问问。”
结果问了好几家店都没有卖粥的,这时何描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直叫。
何描及时制止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耗时,退而求其次要了碗阳春面。
两人全都饿坏了,整整要了两屉包子。
味美汁多,一口下去,满口留香。
何描喜欢这个味道,又倒了点醋,不一会儿的功夫,两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