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干啥都不得劲,刚躺床上盯着房顶出神,结果庞小燕这尊瘟神就来了。
她说经她调查,前天那个男的根本不是何描的哥哥。
何描一惊,忙矢口否认:“怎么不是?你从哪里打听来的?你有啥证据这么说?”
庞小燕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让她自己瞧。
翻开机盖,何描定睛一瞅,立马不吱声了。
原来上面的照片不是别的,正是半年多前的那场话剧表演之后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校园里的样子。
庞小燕见她再也无法狡辩,倏地声音变得相当凌厉:“何描,在校期间你就经常夜不归宿,这就是明知故犯,为了隐瞒,特意欺骗老师,更是罪加一等,你说你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来学习?一个不懂得自爱的人不配拥有好的教育,像你这样的人多瞧一眼我都觉得恶心,想必你父母也不是啥好货色。”
何描气的直哆嗦:“你......”
眼泪不争气的一个劲的往下流,可心里的委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攻心之术最是恶毒,何描按着憋闷的胸口死死的盯着她。
庞小燕瞧着她这种眼神,吓得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要做什么?”
何描嗤笑了一声:“我要做什么?我要做什么有那么重要吗?”
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当逼迫成为了理所应当,那该是怎样的万念俱灰?
当被人视为蝼蚁随意践踏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何描不止一次体会过这种绝望,但心中总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喊:“不是这样的,你不该承受这么多。”
对于父母,她虽然有许多微辞,但那却不影响她依旧深爱着他们。
在何描的观念里:说我可以,说我爸妈就不行,这是底线,也是她心中的孝道。
因此她毫不犹豫逼到跟前:“向我父母道歉。”
庞小燕:“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么对我会是个什么后果?”
何描又笑了一下,红彤彤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不就是退学嘛!我告诉你,做梦,我死也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