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描挣扎了两下,却没挣脱开,立即投降:“不笑了不笑了。”
原也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喉头不自禁的滚动了两下,哑着嗓子说:“我没刷牙。”
何描眨了眨眼睛,红着脸不敢瞅他:“我又不介意。”
话毕,一吻落下,相当痴缠。
何描难耐的“嗯”了一声,似是鼓舞,原也突然间僵住,而后说道:“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门“砰”的一声被甩上了。
何描望着天花板一时间怎么也想不通。她舔了舔嘴唇将手伸进裤兜,准备上网查查这到底是啥情况。
结果一查,她再也不敢往下看了。
原来原也想那个,想到这种可能性,何描臊的将脸藏进被子里,不敢出来见人。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诫她:“不能这么做,他们两还没有结婚,她应当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留在洞房花烛夜的那个晚上。”
而另一个声音却跳出来质问她:“你到底喜不喜欢原也,喜欢他就给他,何必在乎那么多。”
正当她在床上打滚儿,天人交战的时候,被子却被人掀开了。
原也没吭声,可何描却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声若蚊蚋的问:“笨羊,你是不是特别想那个?”
原也没听清,又凑近了些,问:“你说什么?”
何描心一横,心想早死早超生,便加大了音量:“我是问你是不是特别想做-爱。”
原也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
可他不想骗她,于是点了点头,说:“是。”
一听他这么说,何描想都没想:“那咱们今晚......”
原也是何等聪明的人,刚听她说了个开头便开口制止:“懒猫,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男朋友啊。”
原也笑的有些无奈,却眼神坚定的盯着她:“可我一直是将你当成我未来老婆看待的。既然当初答应你结婚之前绝不做那码子事我就一定会遵守承诺。因为在我看来你是我这辈子好不容易寻到的宝贝,是我最最珍视的人,我自然要特别珍惜,所以我愿意等,等结婚那一晚再完全占有你,你听明白了吗?”
何描呆呆的望着他,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原也揉了下她的脑袋,笑着催促:“好了,别愣着了,今天还有好几个景点要逛呢,赶紧吃饭。”
说着,他将早点帮她摆好,而后便去卫生间洗漱了。
两人吃饱了之后又休息了一阵儿这才退了房。
去一线天的路途并不顺利。
两人在大马路上走了半个多钟头都没打到车。
何描都有点受不住了,她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边抱怨:“这破地儿咋连辆车都没有?”
其实原也也不好过,可为了何描,他还是将她背上的背包卸了下来,一边想办法减重,一边哄道:“别着急,一会儿我去那边打听打听,看他们有熟悉的司机不。”
何描顺着他手指的方面往对面看去,只见三个在路边摆摊的大叔正围坐在一块儿下象棋。
想必这三个人一定是附近的村民了,何描点了点头,心中不由赞叹:还是原也有办法。
原也将该扔的全扔了,把重的东西一股脑的都塞进了他自己的背包里,只给何描的书包里留了几件两个人的换洗衣服,这才继续道:“试试,看看沉不沉。”
何描背在背上感觉了一下,笑着回:“一点儿也不沉。”
原也总算放了心,转而站了起来。
何描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便乖乖的在这边等着。
片刻功夫,其中一位大叔开着一辆电动三马子跑了过来。
何描嘴角一抽,不敢置信的问:“咱就坐这个去?”
原也也觉得特别寒碜,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也打不到别的车了,只好硬着头皮上。
见此,何描没再多言,也紧跟其后坐上了车。
前面的大叔笑的相当欠揍,何描琢磨着他一定好久没宰过像他两这样缺心眼的主顾了。
何描往旁边挪了挪,小声询问多少钱。
原也闭了闭眼,伸出两根手指头。
何描总算舒坦了些,毕竟二十块钱也不算啥大价钱,少吃两顿饭就解决了。
所以她强忍着不适一直扛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下车原也交钱的时候,她才彻底反应过来。
原来根本不是二十块钱这么简单,那个杀千刀的老家伙居然要了原也二百块的车费。
何描气的牙痒痒,刚想冲上去理论,却被原也抱了个满怀,他说:“人家赚钱也不容易,咱们刚刚本就困在那儿,若人家不肯来这一趟,恐怕咱两今晚就得住荒郊野外了。”
何描一想也是,也就没那么气了。
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