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大地被一层银纱覆盖,不需要灯光也能将景色一览无余。
我靠在围栏上,享受夜风带来的清新。
“雀县的夜晚也是这样的。”触景生情,我不禁开始怀念那个已经不存在的破旧县城。
韩宁把自己的外套搭在我身上,“姐姐这些年回过雀县吗?”
我叹息,“回去过一次,那里变成了河流湖泊,我才发现,原来雀县这么小,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有留下痕迹,雀县山上的破屋里,我们的名字还在瓦片上。”韩宁指向远处的亭子,“我每年都会去一次雀县,现在那里没路了,只能走进去,我在破屋的瓦片上留了我的电话,想着姐姐总有一天能看到。”
我呆愣在原地,清风吹拂我的头发,将韩宁的身影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