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眉思考,也不催促她,只嘴角带笑地看着她微垂的睫羽。
良久,陆聆才抬起头来,面色不自觉地变得肃然了几分。
“王爷,臣妇听闻王爷最看重麾下之人德行,而臣妇今日求见王爷,是有一事要告知王爷,不想王爷被那些虚伪君子蒙住双眼。”
沈聿风眉头挑了一下。
没想到她会说自己夫君是虚伪君子。
心中微喜,面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头微微一偏,问:“小夫人的意思是,两日后本王要见的人才中,有虚伪君子?”
陆聆看了看他假装肃然的面容,什么也没有发现,伸手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条来放到桌上。
沈聿风将纸条拿到手中打开看了起来。
陆聆在旁边解释道:“王爷有所不知,臣妇的夫君,有一表妹。这三年来,臣妇夫君一直与表妹暗中行不轨之事,就在前几日,表妹忽自曝出与夫君的不耻关系,二人还有了孩子。
“不想夫君竟然为了能成为王爷的麾下之人,不惜将自己的不耻行径推到了表妹和府中一小厮身上。这张纸是证明表妹腹中孩儿是臣妇夫君之子的证据。”
沈聿风捏着那张纸,修长的指头微微发抖。
他早打听过了此事。
此时再次听着陆聆道来,他还是忍不住心中愤愤。
那个可恶的男人,怎么忍心这样对待眼前的娇人儿?
可见有人有眼无珠,金玉在手偏偏不要,硬要去捡檐下的烂瓦片当做宝。
他怎么配?他怎么配拥有这金玉呢?
沈聿风心底涌起一股怪异的酸楚,这怪异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心中愤愤,他眼里也不由自主蒙上了一层阴翳之色。
五指太过用力,他手中的纸都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