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写满了期待和紧张。
随着门上的藏蓝布帘被掀起,一只墨黑色长袍的袍角先露了出来,接着是李景身着锦衣微微低头探身出来,他动作随意优雅,不疾不徐,这件墨黑色长袍在他的身材加持下显得更加好看了。
这件圆领长袍还有着一条同色系皮质腰带,此时正被端正完好地系在他的腰上,上面还有几只银质装饰,与硬质的皮质相辅相成。
李景走出来,在店里端正站好,接受着钱穗穗视线的审判。
只见钱穗穗“哇~”了一声,围着他左看右看走了三圈,最后站在他面前,竖起了大拇指,连连赞叹:“李井,我的眼光果然没错,这袍子果然适合你!你穿着真是太好看了!”
她当时在成衣店里只是粗略估摸着他的身材和身高,没想到这件墨黑圆领外袍穿在他身上竟然这么刚刚好,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李景用手指关节揉了揉鼻梁,罕见地露出不好意思来,细看之下,他耳朵都有些红,脸上却仍是绷着一张脸,就像是天生不会笑一样。
钱穗穗看到他脸上那种冷硬却带着一点点羞涩的表情,撅起了嘴,说道:“哎呀,不要那么严肃嘛,笑一笑,不过,说实在的,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还真的没见你笑过呢。”
她突然眯起了眼,探究着盯着他瞧,问道:“你不是说你是在县衙里办差吗?你这么冷淡严肃,县太爷看到你可能会误以为你是在对他有意见,故意冷着脸呢,这样县太爷会不高兴的。”
李·县太爷本爷·景:……
钱穗穗这时又道:“对了,你不是说你今日正好休息嘛,眼下也到了饭点,不若在我店里吃过饭再回去。”
李景闻言动作顿住,轻咳一声,“不必了,我今日出来买吃食已是耽搁太久,就不便还留这里用饭了。钱姑娘,这件袍子的价钱多少?我将钱给你。”
钱穗穗忙摆了摆手,“你别给我,你给我我也不会要的,原本你的衣裳就是因为我才弄脏的,更何况你先前还从歹人手中救了我,我为你买这袍子也是为了感谢你先前的救命之恩。”
李景却不同意她的说法,一本正经地回道:“要给,之前救你乃是我作为县衙里的人应尽的职责,你不必多谢。”
钱穗穗却抄起了手,噘着嘴,看着仿佛有些不高兴,道:“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要的。”一脸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李景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瞬,又移开,没再说什么。
今日刘阿婆和张大哥都没有来摆摊,中午的时候钱穗穗只能一个人吃饭,这也是她为什么非要留李景中午在这里用饭的原因。
当初还在家里时,一日三餐都要她做,每每做完之后她还不能吃,要等其他人都吃完之后她才能吃,有的时候天气冷,等到她吃饭的时候饭菜早已经凉透了,她便也就这么将就着吃了,只因为吃完饭之后还有活要做。
那时也没有人陪她一起吃饭,只是有的时候天气晴朗,会有悬在半空中的一轮明月默默地陪着她。
如今她来到了福运县,得了上天关照,自己开了家小吃店,还遇上刘阿婆和张大哥两个对她很好的人,可以每日与她一起吃饭,她心里已经十分满意和感恩。
纵使之前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吃饭,可如今她却不想再习惯了。
在她的再三要求下,李景最终还是留下用中饭。
最后吃完饭后,李景与钱穗穗两人一同收拾卫生,等收拾干净了,他才拎着点心盒子离开。
钱穗穗走到柜台一看,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一包碎银放在了这。
她心中暗暗疑惑:一个在县衙当差的小厮竟会如此有钱?看来县太爷这人倒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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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运县的日子悠闲又自在,倒是也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仲秋美食节。
钱穗穗这天一早就起了床,开始做糕点吃食,等她做完装盒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
就在这时,她听见几声笃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