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吗?刚刚那些都是我编的,你真的差一点就死了,现在还能站在我面前完全就是上天保佑,福大命大。哪怕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意多爱惜你自己一点!”
的确,沈琅为了让叶游川崩溃,故意夸大了萧牧白活下来的可能性。
其实哪有什么能保住心脉的灵丹妙药,这完全是靠萧牧白自己硬抗,简单止血后敷上伤药勉强保住性命。
关键这人跟疯子一样不要命,沈琅出剑的时候他竟然还敢移动身体,偷偷让剑尖再往心脏方向靠近几分,美其名曰更加逼真。
几毫厘,就差那么几毫厘,再偏一点点,萧牧白都断无活着的可能。
“你真的很过分,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我想想!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
沈琅怕压着他胸口,不敢抱他,于是就站在他面前无声流泪。
萧牧白为她擦泪,然后叹了一口气轻声说:“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还哭?”
“我不管,我已经想好了,等你一死我就又到军营当我的大将军,遇到心仪之人就再嫁一次,遇不到就一匹马一壶酒潇洒此生。”
“你敢!”
萧牧白气得捏沈琅脸上的软肉。
“你死了我就敢!”
沈琅继续气他。
“既然如此,那我可得活的好好儿的,天天管着你,不准你多喝一点儿酒。”
“你最好说到做到!”
“咳咳,二位,咱们能出发了吗?”
方才传话的士兵站在一旁硬着头皮开口。
萧牧白看了一眼沈琅,沈琅没有理他,转而对士兵说: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