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野抚摸着色彩亮丽的小包被,夸赞道:
“很好看,做的很棒!”
夸的顾栀年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做,还不太熟悉。”
王艳梅接过话茬,“第一次做就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我当初刚结婚时,我婆婆教我缝被子,我把被子缝的都拧成麻花了,让人笑话好久。”
顾栀年能把小包被做的这么好,全凭着一腔对小汤圆的爱,每一针一线都是满满的爱,做好两个包被,叠起来放一边,又一拿过一条柔软的面料,
“王大姐,你会做宝宝睡袋吗?”
王艳梅不解,“啥叫睡袋?”
顾栀年想了想,两手比划着,“上身是棉袄样式的,下边很长,作喇叭状,最底下往上扣住,孩子睡觉穿的。”
王艳梅双眼一亮,“妹子,你这想法好呀,小孩晚上睡觉经常蹬被子,容易冻着,如果穿上这睡袋就不用管他了,怎么蹬也蹬不开。”
顾栀年问,
“那这个睡袋要怎么缝?”
王艳梅拿过布料铺平,
“简单!会做棉袄就会做这个,我教你。”
“好,谢谢大姐。”
顾栀年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才好,这么热心肠的大姐,若不是大姐的帮忙,她不可能这么快缝好小包被。
“你做多大尺寸?”王艳梅问。
“穿到三岁左右吧,尽量做大一点。”
“行!”
王艳梅指导着顾栀年量尺寸裁剪布片,把睡袋尽量往大了做,让他能多穿几年。
顾栀年第一次做小孩子的棉袄,领子上怎么也弄不好,因为有棉花,缝着缝着就拧巴了,只好拆了重做,做的特别慢,王艳梅也没说接手,只耐心指导她,自己孩子的东西,当妈的都愿意一针一线亲手做。
半天的时间,顾栀年只弄好一个领子,剩下的叠起来,明天接着缝,云牧野给她捏捏酸硬的脖子,缓解一下。
顾栀年最近做衣服上瘾了,每天早上一睁眼,吃完饭就开始缝棉袄,只要有一点不平整,就拆了重做,云牧野怕她累着,劝她歇歇,顾栀年摸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眼底一片忧虑,
“我想趁着自己还能活动,给小汤圆多做一些东西,将来都能用上。”
云牧野拿过半成品的睡袋,
“等孩子生下来再做也不迟,你这段时间太累了,要多休息。”
顾栀年伸手去拿睡袋,“你让我把这一件做完。”
安市最大的一家酒店内,顾倦穿着睡衣,慵懒的坐在床边,往家里打电话,顾母接的电话。
“喂,儿子,你在那边还习惯吗?”
“挺好的。”
“妈,我想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
“怎么了?事情不顺利吗?”
顾母温和的声音传来,顾倦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自己都不确定妹妹有没有在这边,仅仅只是听见了一个名字,就不管不顾的想留下。
万一不是,又让父母失望一次。
“我有点私事处理。”
儿子不愿多说,顾母也没多问,心生疑惑,莫非儿子在内地遇上喜欢的人了?
顾母挂断电话下楼,宽敞大气的楼梯,红木的扶手蜿蜒而下,白色大理石的台阶,铺着名贵的红色地毯,头顶的吊顶极尽奢华,富丽堂皇的大厅,这是顾家建在安居山上的府宅,住着顾家三代人。
顾家在港市安家,祖籍老家在京市,顾老太爷年轻时,逃荒逃去港市,凭着一身不怕死的狠劲混在黑白两道,慢慢发家,直至顾倦这一辈,已是第四辈,家中生意涉及广泛,房产,造船,珠宝,织造……
顾老爷子这一辈,生下三个儿子,老大家生一儿一女,顾倦和妹妹顾栀年。
老二家生有两个儿子,老三家也生两个儿子。
顾老爷子这一辈子有五个孙子,一个孙女,全家只得这么一个小公主,精心呵护的捧在手心上养着,偏偏最小的孙女在三岁那年走丢了,顾家上下都陷入巨大的悲痛中,顾老太太接受不了孙女走丢的事实,身体一直病秧秧的,在港市疗养院休养身子。
内地近几年发展迅速,有很大的发展空间,顾家自然不会放过,顾倦这次来内地谈生意,有意在内地分块蛋糕。
顾母走下楼梯,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顾二婶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走过来,女孩俏皮的歪头叫一声大伯母,
顾母笑一下,“萍萍,你又来陪你表姑了。”
张萍萍挽着顾二婶的胳膊,“我就不能来看看大伯母吗?我也想大伯母。”
顾母笑一下,张萍萍左右张望一下,羞涩的问,“大伯母,倦哥哥去哪儿了?”
“他呀,去内地了,说是谈生意,刚才打电话来说,暂时不回来了,有私事要办,不知道要办什么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