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掉毛无光,虫吃鼠咬,只值二两六钱。”
男人惊道:“我这衣服买来可花了七八两白银,这么好的料子,你再抬抬。”
朝奉说:“二两六钱,多了不收。”
男人一脸黑,“行吧行吧,二两六就二两六,快点拿钱。”
进了当铺的都是急用钱的主,被杀价实在是没办法。
票台将银子和当票一并给他,男人收了东西,临了了还在地上吐口唾沫,“呸!”
这才走了出去。
林清乐看着伙计拿到后台来的羊皮大衣,被放进了一个大箱子里,箱子里面都是些旧衣物。
大掌柜说:“估衣铺的人每个月底会来收衣服。”
林清乐以前也穿过娘替她从估衣铺买来的旧衣服,那些供给穷人的低价棉衣几乎陪她度过了整个童年,才不至于让她在雪天受冻。
看来林清乐以后得常来当铺,才能慢慢学会这些东西,“大掌柜,我明天想回家见我爹爹一趟,后天再来,您看可以吗?”
大掌柜说:“少夫人,您可以自己决定,不用事事问我。”
林清乐心里没底。
在家靠爹娘,出门靠贵人,她脑袋里就拽着这点道理。
这两天接触下来,大掌柜还算个温和的人,她可不得抱紧大掌柜的大腿,她就听大掌柜的,他说东她绝不往西。
林清乐在当铺里又逛了一会儿,等到日落西山,就得回去了。
伙计们也随之开始打烊,堂上响着窸窸窣窣的一些扫洒声和整理声。
柜台上的人陆续收拾好下来,柜上的朝奉和伙计们可以走了,票台则把当票存根、账目以及银两交给账房核对。
林清乐猛地发现二柜的票台极为眼熟,脸“唰”地红了起来。
这不是那天在公堂上为她说话的人吗?这件事还导致他被打了十个板子!
他怎么是聚宝当的伙计?!
宁平察觉到她一瞬间紧张起来的情绪,甚至没有抬头多看她一眼,轻轻嗤笑了一声,“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