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来此,一路披荆斩棘过关,岂能轻易放弃!”
柳箜在施言后面给进来的学子一一分发羽令,凌槐在她旁边确认学子身份。
“那个哭哭啼啼的是谁?”人少后,凌槐好奇地向柳箜询问。
“这阵仗,应是南梦国都南川的世子厉扬枢,自小金枝玉叶,估摸着没吃过苦,还在想着进不进来呢!”柳箜瞥了一眼,无所谓地说。
“出门拜师学艺,都带那么多随从,他这般娇贵,竟然也能一路闯关下来!”
厉扬枢本沉浸在分别的悲伤中无法自拔,但看到大家能进的都已经进去了,而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哭泣,一时尴尬不已,赶紧安抚好自己的随从,在一炷香尽前过来领取羽令。
“既然这么留恋,干脆回去得了,省得在这丢人现眼、浪费时间!”一个抱剑靠着柱子的少年不屑道。
凌槐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夏冉轩悠哉悠哉地调侃,没有丝毫在意厉扬枢的想法。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厉扬枢收回自己悲伤的离别情绪,转化为愤怒。
凌槐和柳箜心里感觉不妙:刚一进来就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