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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水(2 / 2)

不高兴地道:“那阿姊可千万不能腹痛,你若是不去,我也不想去了。”

不待沈知韫开口,孙望亭又道:“还有长乐,每次不找事,就像浑身不自在似的。”

沈知韫失笑。

长乐郡主季嘉琼,永安长公主的掌上明珠,与孙望亭年纪相仿,又同为公主女,打小就爱与孙望亭别苗头。

两人从小到大,不知吵过多少架,有两回都闹到皇帝跟前了,气得皇帝对两位长公主发了火,让她们好好管教闺女。

“阿姊你说,为何长乐每次都要与我生事?不去找瑜儿或是其他人?”

沈知韫思忖了会儿,才道:“约莫是因为只有你们二人,才是真正的身份相当。”

清河郡主谢徽瑜或是其他王府郡主,都是姓谢的,虽说她们的爵位与孙望亭、季嘉琼一样,但从礼法上来说,谢徽瑜她们才是谢家人。

孙望亭与季嘉琼作为公主的闺女,本应被册为县主,是皇帝念着自个儿只有两个皇妹,而这两个皇妹又分别只有一女,这才破例,把她们的爵位由县主提为郡主。

为一人破例是宠爱,为两个人破例就不稀奇了,故而季嘉琼总爱与孙望亭生事,也说得通。

“不过她色厉内荏,掀不起什么风浪,朏朏无需过于理会她。”

想了想,沈知韫下了这么个定论。

孙望亭颔首,她自是知道季嘉琼色厉内荏,也没有坏心,否则也不会忍她十几年。

*

沈知韫小腹不舒坦了小半日,待用过晚膳,本想在院中走动消食,却觉热流涌出。

她忙去了净房,待看到中裤上的点点血渍后,知是癸水提早一日来访。

沈知韫的癸水还算规律,泽兰早早就替她备下了月事带,虽说提早了一日,也不至手忙脚乱。

换好中裤、月事带,沈知韫才觉腰间也有些痛,索性去了软榻上躺着。

“泽兰,汤婆子好了没有?”

见沈知韫身子不舒坦,紫菀面露急色,担心沈知韫前两日受寒,这次来癸水会更遭罪。

沈知韫半躺在软榻上,已是有些虚弱。紫菀替她掖好被褥,急切地问:“七娘,奴婢这就去禀告长公主,请长公主召太医来给您瞧瞧。”

沈知韫摇摇头,“不必了,眼下还好,明日再说罢。”

太医来了,也无外乎就是从前那些说辞,这几年她已听了许多遍。

既然没法子根治,沈知韫也懒得再听那些陈腔滥调。

主仆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泽兰也带着几个小丫鬟拿了汤婆子进屋。

那几个汤婆子都是要放在床榻被褥里了,等暖和了沈知韫再去睡,便不会受凉。

待婢女们忙活完,沈知韫也觉得有些困意,由婢女服侍着躺下了。

被褥里香香暖暖的,沈知韫的四肢百骸仿佛被温水浸润着,如此舒适,倒真让她的不适减去了几分。

她眼皮渐重,察觉紫菀熄了灯,便要沉沉睡去。

可还没能彻底进入梦乡,沈知韫又觉额前袭来阵阵疼痛,没等她反应过来,意识与身体似乎又被剥离开来,再睁眼时,她已置身于陌生却又有几分熟悉之地。

这是谢恒的屋子。

沈知韫曾在此处醒过来,还是有些印象的。

她无奈扶额,她做回沈知韫还不到两日,竟然又与谢恒互换了!

谢恒似乎没有烧地龙的习惯,这大冷天的,屋子里也冷冰冰的,寒风从窗棂卷来,让沈知韫打了个寒颤。

沈知韫很是头疼。

虽然如谢恒所言,一回生、二回熟,她这是第二次变成谢恒,与第一次相较,确实不算惊慌了,但心如止水也谈不上。

更何况,短短数日,他们互换了三次,且每回皆无征兆,又怎让人不心烦意乱?

若此生都要如此,那两人的生活岂不是要乱套?

再说了……

沈知韫想到自个儿现下正被癸水折磨,也就是说这会儿替她受罪的是谢恒。

再换句话说,谢恒不仅在替她受罪,还会替她换月事带!

沈知韫又气又急,恨不得马上再换回去,可苦于不得其法,最后也只能干着急罢了。

她在屋中来回踱步,越发地心浮气躁。

这一时半会儿只怕换不回去了,可且不说她会不会被谢恒占便宜,就说谢恒他,他会换月事带么?

让他们两人在此时互换,真不是故意折腾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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