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叫一下她。
她缓缓的伸出手,快速的推了一下白予安的肩膀。
“同志,你怎么了?醒醒!”
白予安被推了一下,心想这群人想象力真丰富,不回他们话就是死了,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她不耐烦的动了一下。
把姜雪梨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刚好碰到了胡广金,被他握住双肩,扶了起来。
“同志,没事吧?”
“没事,谢谢同志。”
她不适的挣脱开肩膀上的手,总感觉这人看人的眼神的怪怪的,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比起这么一个陌生男人,旁边的女同志更有安全感一点,她坐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
“同志,你哪里不舒服吗,我看见你一直不动的,是不是晕车啊,要不要帮你叫乘警,我这有药,你要不是吃一粒,呃……是感冒药。”
“……”
白予安深吸了一口气,把头从包裹里拔了出来,一接触到独属于火车的味道,她胃部汹涌,紧紧的抿着嘴巴,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们。
怎么样,俺还活着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呀,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嘴唇都惨白惨白的,是不是生病了?”
跟他们贴着的那个座位的人也在偷偷的观察这边,他们看到白予安没事,松了口气,出门在外,大家都不想跟死人待过一个地方,看到人没事了,热心的关心两句,还有人跑去叫了乘警。
白予安看着他们关怀的眼神,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摇摇头,表示没事。
楚思琪一把拨开挡在面前的罗晋深,探出脑袋看着她。
“你没事啊,那我们刚刚跟你说话,你怎么不回我们?”
白予安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把手搭在额头上,摇了摇,表示自己头晕。
然后猛地一下,重新趴到包裹上,闭着眼睛仿佛睡了过去。
“你这人……”
楚思琪还想发作,但是人家已经把脸摆了过去,摆明不想跟她交流,无视得彻底。
气得楚思琪直跺脚,不停的用眼神刀她,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白予安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