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变明,说,“再放了韩元琅。”
徐昊大为诧异:“陛下,镇北军已弹尽粮绝,敌寡我众,不出二日便会主动投降,而放了韩元琅,无疑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陛下!”
李勍瞥过去:“朕让你去找突厥人是为何?”
徐昊是个武将,闻言岂是不甚了了:“莫非陛下要先放了韩元琅,又暗中让突厥骑兵出手杀了韩元琅?为何这般大费周章。”
要杀韩元琅,现在放把火就能杀了。
如此众寡悬殊的局面,陛下却还要先议和,搞什么先礼后兵?做给谁看?徐昊的脑筋实在弄不清楚这个皇帝在想什么。
但也只能依言去办。李勍站在高处,看向废墟里堆着人和马的尸首。
血腥气在夜色里如此清晰地弥漫,李勍的玄黑袍襟裹着寒风飘扬,一身雪。
李勍知道林金潼就在几步之遥的营帐里,知道他在痛,知晓他在流血,伤在大腿,兴许为了安慰,还被韩元琅抱在怀里。
他再也不能忍受,被一腔的妒火烧得戾气横生,难以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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