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就被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孔晃花了眼,差点问出“你怎么脱胎换骨了”这种一出口就落下风的话来,好在她及时扭转,进而责问道:“这是珣哥的洗尘宴,你怎么可以喧宾夺主?!”
温绮白了她一眼,反问道:“我做什么喧宾夺主的事了?你最好说得具体一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当你是污蔑了!”
“你……”乔麗卡壳,仔细一想温绮好像确实没做什么,可她的的确确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把视线落在了那条黑色鱼尾裙上。
温绮面不改色,讥道:“怎么?穿条黑色礼裙都算喧宾夺主了?那你不如直接叫我消失好了,省得碍你们这对逼人……璧人的眼。”
“你!我……”乔麗又气又羞,“我和珣哥清清白白!”
“哦。那为什么江樾这个未来钢琴家,会为了成全你和谢珣一起弹琴,把自己最重要的手给割伤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乔麗装傻,理直气壮道:“我以为他是不小心弄伤的,就算他有旁的心思,那也是他一厢情愿,与我无关。”
“啪啪啪——”
温绮握着手机给她鼓掌,“看来都是江樾的错,我和他连着电话呢,你说的他都听到了,是该让他好好反思一下,改改这多管闲事的臭毛病,对你、对我就该一视同仁!”
乔麗呼吸一窒,找补道:“这里或许有误会,我知道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可电话已经挂了耶,江樾气性真大。”温绮笑眯眯道:“要不下次你当面和他说?”
“……”乔麗气结,恨不得给她一拳,但顾及谢珣,只能忍下,“这次确实是哥哥的错,我也没想到……”
“其实电话还没挂。”
“……?!”
乔麗心态崩了,失控地去抢手机,结果被温绮躲开。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这么激动干嘛?心里有鬼啊?”温绮把手机高高举起。
乔麗气得面颊通红,偏偏跳着都够不着,只能委屈地看向谢珣,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还好谢珣并不在意,依旧帮她去抢手机。
温绮自然不会让他得逞,直接捂在胸口,他敢拿她就敢叫非礼。
谢珣脸上乌云密布,但没一会儿又云销雨霁,神色奇怪地对温绮道:“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报复我?”
是为了给原主出口气,但这话不能说口。温绮选择沉默,她的沉默被当成了默认。
谢珣一副了然地模样道:“一个女人想要报复一个男人,说到底还是在意这个男人,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可惜用错方法了,我不喜欢蠢女人,更不喜欢有心机的女人。”
“……”温绮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向同样睁大眼睛故作镇定的乔麗。
谢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明白她在想什么,道:“我喜欢的人,无论做了什么,我都喜欢。我不喜欢的人,为我做得再多,我也不喜欢。你懂了吗?”
“懂了,不就是选择性眼瞎吗?”温绮不想听他腻歪,出言讥讽。
谢珣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道:“看在你为我改变这么多的份上,今天不和你计较。请你好自为之,老老实实做你名义上的未婚妻,别再搞这种幺蛾子。强扭的瓜不甜,你与我本就不般配。”
“确实不般配。”温绮应和了一句。
谢珣以为她想通了,满意地抬起下巴颌,“你知道就……”
“就你也配得上我?”温绮双手合抱在胸前,轻蔑一笑,“烂菜花也敢碰瓷瓜?瓜都被你玷污了。招几只绿头苍蝇,就以为自己芳香扑鼻了?爱吃屎的拦不住,你不能做梦所有人都好这一口吧!”
“……”谢珣和乔麗都被温绮这番言论震惊到了。有些话自带画面感,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下意识地离对方远了一步,神情就跟吞了苍蝇、吃了屎一样难看。
谢珣怒火中烧,从来没人敢这么骂他,温绮不会以为有个未婚妻的身份他就不敢动她了吧,他要把她赶出去!
谢宅是山顶别墅,没有汽车送她下山,她就得在冷风里走一晚上,正好让她醒醒脑子,看她下回还敢不敢跟他作对!
“保镖!”
谢珣朝保镖招呼时,一个面容姣好,穿天青色丝绸旗袍的妇人走了过来,疑惑道:“阿珣你找保镖干嘛?脸怎么这么红?”
“陆姨!是温……”乔麗抢过话头,急切地想要告状,却突然发觉温绮那些话根本难以启齿,真说出来丢人的可是他们。
她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整话来,妇人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又问谢珣,“到底怎么了?你说。”
乔麗能想到的谢珣自然也想到了,他压下火气,扯了个幌子道:“我喝了杯烈的,有点上头,让保镖去拿解酒药而已。妈跟温阿姨不是在楼上喝茶吗?怎么下来了?”
谢太太不满他转移话题,没有接话,跟在谢太太身后的温母适时出声,“我们听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