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次接吻开始,两人就始终在同处过夜,只不过大多都是前半夜在女孩房里,后半夜又换到景誋卧室,床单被褥每天都要换,每天都要反复淋湿几遍。
景誋从未舍得让她帮忙,刚开始只是看着她,但如今也进阶成抱着小鹿自给自足。
本来结束之后,每次男人都去浴室不让她看,结果导致某天鹿之喃突然开口产生质疑,景誋发现对方的胆子明显比自己想象中大,最后索性就不再装假,每天都要女孩亲眼瞧着,她男朋友到底有没有问题。
鹿之喃最近过的很平淡,每天睡到自然醒后,中午景誋回来陪她吃午饭,饭后她又陪男人去公司,下班后在院里学车。
下午四点,两人如同往常下班回家,刚进门,男人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景誋看了眼,随后捏捏牵着女孩的那只手,说:“先进去。”
接完电话,景誋回去没有见到鹿之喃,心里估计她应该是上楼玩游戏去了,也没去叫她,把外套搭在衣架处后,挽起袖口,径直走向厨房准备晚饭。
女孩掐的时间刚好,下楼时男人正好把做后一道菜摆上桌,景誋褪去围裙,端着果汁来到餐桌前坐下,没多说什么,只示意坐在对面的鹿之喃快吃饭。
吃完甚至全部都收拾好后,景誋才坐在客厅沙发,对她说:“等会我需要回趟公司。”
虽然对方没表现出来,但鹿之喃早就知道他等会有事需要出门,女孩没抬头,心不在焉滑动手机屏幕,随意的嗯了声。
景誋看着她,试探性的提议,“要不要一起去。”可还没等对方开口回答,他就自己先否决,说:“算了,不是什么要紧事,差不多两小时就能回。”
鹿之喃点点头,说:“好。”
男人抬手,用指尖勾起女孩的耳边碎发,别在耳后顺好,还不忘嘱咐道:“自己别去后院碰车,今天不练。”可想了想,随后又说:“或者等我回来再继续。”
鹿之喃再三保证自己只在家里玩游戏,绝对不会独自去碰车后,景誋才拿起外套离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最近生活平淡无波且顺遂,可就是这种没有任何异常发生,才会令他感到格外不安,那个在暗中给方曼茹传递消息,并且异常了解鹿之喃,知晓全部底细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查到任何信息,甚至于连分毫蛛丝马迹都查不到,仿佛对方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世上似的。
纵使亦棋极少会输的景誋,也从未碰到如此惯会隐匿躲藏之人,对方的心思城府,他自己都不敢保证在其上,参不透底牌,看不清目的,甚至不知敌友。
观棋不语,下棋不悔,棋局之间沉默居多,就如同现在,棋局之上所有人似乎都在静默,看似未发生任何变化,实则都在伺机而动,等待一招制敌。
棋手以为自己在操纵棋局,但在落子时才方知疼痛,那半颗黑半颗白的子,早已刺进指腹寄生,逐渐蔓延至所有神经四肢百骸。
景誋走后,鹿之喃上楼换了身方便的长袖运动衣裤,打开门朝后院走,她站在车前,看着眼前男人开过来的,相比较于昨天,单从外观就更结实的越野车,神色里是很明显的满意。
相比较于底盘快及地的跑车,鹿之喃本来就更喜欢,只坐在里面,就比别人高出一头的越野。
随后果断转身,并没有碰那辆车,她来这里本来也不是为了开车,鹿之喃走到一处坍塌的矮墙前,没过多犹豫,弯下腰从破洞里钻出去。
鹿之喃没选择从设有监控的大门走,小说电视剧里的狗洞也不是处处都有,真实情况是她昨天故意练不好车,自己制造机会,把年久失修且不被主人在意的墙面,撞出足够自己溜出去的破洞。
她打车来到郊区,在距离方沁苑两公里外下车,附近人迹罕至,荒芜的几乎只有茂密的树林和一条通往庄园的笔直公路,鹿之喃没理会司机疑惑的询问,随便胡扯个自己来游玩的理由。
女孩这次没有买同任何人,靠自己上次来时探察过的地形,绕到后方矮墙处,踩着石块翻越过去,恰好也是易清霖住处不远的距离。
并且绕过方曼茹设给男人的监控走进,监/听器中得到的信息,足够让鹿之喃了解对方的大多底细。
她推开门,毫无任何意外的再次见到自愿囚禁于此的男人,只是相比较上回,脸色似乎更不好些,在女孩的印象里,上次见他时还只是病弱般惨白,现如今却是面色泛黄,且瘠瘦垂矣的病弱膏肓,想来男人最近的日子着实有些不太好过。
鹿之喃本就不是来探望什么病人,内心里对他也泛不起丝毫怜惜,自然不会开口关心,只当无视。
易清霖并没有像上次那般,在鹿之喃刚推门进来时就转醒,反应有明显的迟钝,女孩已至自己床边时,他竟还在沉睡。
鹿之喃没空等他睡醒,自己还要赶在景誋之前回到家,开口间不是问询,也不是关心,语气平铺直叙,说:“死了吗。”
男人听到虽然只有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