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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鹿之喃最后做什么决定,自己都会站在身后无条件支持,女孩的靠山向来也不是旁人,而是从不怯懦的她自己,现如今多了他,或许对她来说也只是多份牵挂。
在心里犹豫开不开口,亦或者计算大概什么时候合适开口的男人,没注意到女孩逐渐在自己身上愈发放肆的小动作。
鹿之喃的手本来搭在对方腰间,随后又像条泥鳅似的从系带松垮的浴袍钻进去,摩挲片刻后,觉得没意思,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她的手逐渐开始向下。
等景誋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时,已经晚了,对方已然到达自己最脆弱,且从未被女孩触碰过的地方。
男人快被气笑了,自己在想什么,女孩又在想什么,睡了个长觉,怎么还把胆子睡大了。
他把女孩正在用食指和拇指一捏一捏的手拉下,攥在自己手里,垂眸看她,咬着牙道:“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啊。”鹿之喃也回看他,脑中回响那种触感,最后像是终于找到合适的形容词,说:“像我小时候玩的粘土,掺水的那种。”
景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什么鬼形容,为了防止鹿之喃以后还做这种危险动作,本着吓她的心思,又带着她的手回去方才那处,说:“现在还像不像粘土。”
不怕死的小鹿毫不畏惧,甚至还同方才那样捏了两下,可能是没控制好力度,导致男人在她头顶闷哼一声。
“不像了,现在是烧制好,出窑后的陶泥。”
景誋这次终于没忍住,对着她的屁股力度很重的拍了一巴掌,说:“除了土就是泥,谁教你这么形容的。”
鹿之喃并没有觉得自己形容的有什么不对,转而问他:“为什么拉开,你不喜欢吗?”她以为景誋应该很喜欢做这种事,毕竟自己已经被他带着体验过数次快乐。
“我不否认自己喜欢,毕竟对你,我还不到坐怀不乱的地步。”景誋依旧捏着控制对方的手,就怕一个不注意,她又大胆的把手伸过去,“我喜欢什么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欢。”
景誋觉得自己有些头疼,太阳穴凸起狂跳,他不知道该如何同对方解释,自己永远不需要她做这些,毕竟对男人来说,这些话过于冠冕堂皇。
他只是希望鹿之喃的需求,和幸福快乐,能永远排在自己之上。
男人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是否过早教给小鹿某些,现在还不该授予她的东西。
“还有,鹿之喃,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才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