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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 / 2)

,面色平静柔和:“本宫之所以来是想当面道谢,那日救命之恩,多谢小将军。”

宁烬独饮而尽,并没看她,随后点点头,这两日赶着去报信和调查并未睡好,还顶着微微青黑色的眼圈。此时突然安静下来的屋子以及少女柔柔的话语都是催眠的一剂猛药,宁烬打了个哈欠,逐客之意很明显。

卫羡鹿松了一口气,向来是互不相欠了,屈膝起身,一气呵成,她比不过不想再这多待,连忙道:“那本宫就回去了。”

宁烬又是点头,只是待到卫羡鹿走到门口敢迈出一步时,他撑着下巴突然说:“公主,待回到京城,有机会臣会奉上最好的八珍糕。”

卫羡鹿心里一噎,心想着还是不要再接触的好。

一个踉跄,卫羡鹿好玄没直接跌出门外,她恼怒回头瞪了眼他,随后提起裙摆落荒而逃。

见此情景,宁烬捧腹大笑,雪白的牙拍成一排,他起身关上门而后直挺挺躺到床上去,嘴角的笑意还未减半分。

这一夜,宁烬睡的极好。

而隔壁的卫羡鹿,一夜都在辗转反侧。

翌日,皇帝卫褚派了贴身伺候的总管亲自迎卫羡鹿回宫,到宫门时,已是傍晚。

落日熔金,残阳的光辉在巍峨的宫殿楼阁上流转,万顷璀璨流光浸满红霞。

卫羡鹿的车架一路被宁烬护送到宫门口,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目送卫羡鹿平安进了宫门。

走了半路,卫羡鹿掀起车帘一角,熟悉的楼宇咫尺之间,这一次死里逃生,万分不易。

她忍不住向后看了看,瞄了几眼宫外的男人,他还没走,微微侧目与梁平说着什么,他挺拔着身子与她渐行渐远,前世的纠缠似乎在这一世又有重来之势,卫羡鹿顿时忧愁的叹口气,重重放下帘子。

宁烬虽在听梁平禀报事宜,可心思却不由自主的往宫门口的方向飘去,他定了定心,无意间却瞥见远远而去得车马内,一张动人心魄的女子侧脸展露出来,似与他遥遥对望。

宁烬转头看去,微微出神,看见女子神色凝重的退了回去,他攥住缰绳,突然无心再听。

一身玄色冰冷的的铠甲在此刻日暮浅色里,似乎多了些淡淡的柔光。

“将军,侯府那边为您打点好了。”

宁烬收回心绪,点点头,驱马转身往相反方向行驶去。

宁烬安顿好一切回到侯府时,天刚擦黑。

夜幕下的银装素裹的堂皇侯府,宁静而肃穆。华灯初上,绸缎飞扬,外表一片安静祥和。

宁烬看抬头,上空阴云滚滚而来,如墨般的阴云压的极低,不出一会儿,额头上悄然落下一点晶莹。

下雪了。

母亲重病不治去世的时候,也是一个寒冬,屋内和屋外没什么区别,冷风彻骨。

他当时不过也才十几岁,一步一步迈过侯府一道道门槛,双膝跪在寒冷的雪地里哀求无果,这些,都是曾经的恨。

宁烬看着面前辉煌忘不到尽头的华丽庭院,神情一脸漠然,犹如只是一副外表华丽躯壳可若要仔细扒开便会露出无数堆砌起来的血肉和白骨。

他的父亲,远毅侯府的主人,丑陋的踏着他的母亲以及族里万千人的忠骨和血肉一步一步至此。

如此尊贵如此荣华,在他心里不过是一滩烂泥。

宁烬的玄色铠甲未脱,在灯笼下泛起阵阵寒光,寒冰版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告诫自己。他一步一步踏过这里每一寸花草,看过的训练有素的老仆跑过来顺势俯身,颇为恭敬道:“二公子好。”

宁烬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手中握着剑柄,冷声问:“我那父亲在哪?”

老仆扫了眼宁烬放在手中摩挲着的剑柄,心里一颤,表面颇为淡定的说:“回二公子,侯爷在正厅等您,大夫人和大小姐都在为您接风洗尘。”

宁烬被引到前厅,正中八仙桌上摆了不少饭菜,宁烬看到还有几道是老家晋阳风味,他心底嗤笑一声,更看不上那大夫人故意‘体贴’的模样。

宁毅远坐在上首,沏好一杯热茶慢慢喝着,见到宁烬,眼皮微抬,怒形于色。

大夫人谢梦珏坐在一旁,笑意盈盈的上前迎,嘴唇的弧度勾的微微好,外表看上去热情柔和,颇有侯府夫人的大家风范。

宁烬将她皮笑肉不笑的虚伪模样看在眼里,心底那股恨意更为明显,躲开她伸出来的手,侧身站到一旁。

谢梦珏想来伪装的很好,见此也不急不恼,甚至还有些的当之有愧的瞧着宁烬道:“看我们老三都瘦了,也黑了,稳重了不少可不比小时候那样调皮了。”

“大夫人从来没养育我,恨不得将我丢出侯府心里痛快,怎可知我小时候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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