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醒我。”
露出几颗牙齿,朝叶澄甜甜一笑,“谢谢你呀。”
“不客气。”
俞礼也朝她郑重:“多谢。”
相顾无言。
明明温暖的报告厅门口,却像是姜桃刚看的那湖面似的,冻起一片冰面。
她热情邀请面前这个面冷心热的,“要留下来跟我们一起看会排练吗?”
“不了。”
晚上全校师生都要过来,提前看一遍没什么意义。
在她看来,都是些领导老师们喜欢的花样,对她而言却是一顶一的麻烦事,实在令人提不起兴趣。
整个下午,姜桃都待在大报告厅,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俞礼聊天。
乐呵呵在他身边肆意浪费时间。
出了下午那档子事,俞礼走不开,但也不敢让小姑娘临近傍晚的一个人出去吃饭。
俞礼不跟她一起,小姑娘也没了跟别人出去吃饭的心思。
俞礼干脆给室友发了消息,让他们提早点去吃完后帮忙带两人份的晚饭来报告厅汇合。
韦添文和杨逸纬来的倒是及时。
加料煎饼果子,整袋糖炒栗子,一杯热红枣牛奶,外加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清一色的全是小吃。
远远来时看起来像是买了零零散散的好多样,实则每个都不多。
姜桃每晚本就食量不大,多数时间都是拿两个面包对付一下,还能顺带尝尝每种细微做法差异下口感的不同。
对着这几样她没什么犹豫的把煎饼果子和烤红薯让给了俞礼,自己抱着热饮有的没的喝几口,时不时还给俞礼递去个剥好的栗子。
临近化妆时间,俞礼的晚饭基本解决,嘱咐两人等晚会开始带着姜桃一起。
韦添文接话:“啰嗦,我们俩办事,靠谱!”
毕竟是特殊情况,俞礼担心他们敷衍了事,简单的解释了下午发生的事。
直到俞礼去了后台,韦添文还在感慨:“那男的也太他妈恶心了吧。”
杨逸纬也是不可置信:“谁说不是,难以想象这种人竟然能考得上我们学校。”
报告厅是个上下两层的席位,除了第一排雷打不变的坐着校领导和各院的领导老师,其他席位是按照学院一排排划分的。
音乐学院在一层中间的位置,后面紧挨着的是外语学院。
六点半,学生们陆续到达礼堂的高峰期。
传媒学校对文艺活动重视度极高,现场各角度设置了多项机位,全程对晚会画面详尽机录,活像是春晚一样的阵势。
跟姜桃中学看过的校庆晚会很不一样。
四周目不转睛的目光的欢欣踊跃的叫声无不彰显台上那人的受欢迎程度。
舞台灯光无限放大男生的透亮皮肤和姣好身材,是她对十八岁俞礼的最后记忆。
后来的两年里回忆不止一次在她脑海里一帧帧的闪过,停在勾人要命的那刻。
心动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