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虽然他已然升学,对旁人来说可谓脱离苦海,但白天他也都乐意来灵活充当大班课助教、辅导课老师。
泡在充满音乐气息的氛围里,对他而言,是放松更是享受。
因年龄相近,有共同语言更好沟通,他也更能帮助学弟学妹们解答疑惑,偶尔有家长带着学生来培训机构了解情况,也会请他现身说法谈谈感受,给学生提供择校帮助等等。
机构也会以助教老师的兼职给他发工资。
俞礼带着姜桃刷后进了园区大楼,上了二楼后亮着白灯的logo让位置清晰可见。
“来啦”,一只脚刚踏进门,前台就熟络的跟俞礼打招呼,“带人来试听吗?”
姜桃抬眼看向俞礼,他也没多解释,点点头默认了这一说法。
“快进去吧,郭老师那边已经开课有一会了。”
从前台经过后,俞礼熟门熟路带她穿过一条常常磨砂玻璃走廊,偷偷从后门溜进教室,窝在最后一排角落。
讲台上短发干练的女老师正在讲如何分辨是否正确使用气息。
“在唱歌时最好嘴巴和鼻子要同时吸气,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要挺直腰板”,老师一边说一边做示范,“如果对着镜子,应该看到你的肩膀和胸口微微起伏,但程度较小。”
郭老师脊背挺直,正面朝着同学的方向,不知是不是姜桃的错觉,老师的目光在他们这边停留的时间格外多了那么几秒。
姜桃脑袋不着痕迹的往俞礼方向歪了歪,压着嗓子问他:“我们这样迟到进来没事吗?”
“没事,好好听课就成”,俞礼宽慰她。
一堂课下来,老师着重对唱歌的气息仔细拆分讲解,这也是姜桃第一次听说腹式呼吸法。
她从没曾见识过,呼吸也有诸多学问。
课间休息时间,教室里热闹非凡,大家都在不停呼呼吸吸,对气息控制和锻炼。
郭老师则径直来到了他们身边,姜桃忙随着俞礼端端正正站起来,跟老师问好:“郭老师好。”
郭老师亲切地朝他们一笑,头朝姜桃一点,问俞礼:“你朋友?”
“带她来转转”,俞礼应道,“她不一定学。”
郭老师好奇:“你亲戚?之前可没见你家里人来过。”
她又回忆了下,“就只见过你妈妈,你还爱答不理的,一副你们不是很熟的模样。”
“差不多,我现在带她”,回的是前面那句。
郭老师默契的没有再问,跟姜桃搭起了话:“感觉还行吗,有没有什么不懂的?”
姜桃挠挠脑袋:“听是能听得懂,就是好像做起来还是不太会。”
郭老师安慰她:“没事,刚开始都是这样,你可以呼吸一下我帮你看看?”
两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她,姜桃第一次连呼吸都变得好像不太会了,学着老师刚才的示范来了一次。
小心的问:“是这样吗?”
郭老师笑:“还有进步的空间。”
她点了点她的肚子,“要感受到你腰腹一圈随着吸气都鼓起和膨胀。”
又安慰她,“一下子学不会很正常,练半个月大概就会好些了。”
姜桃眼睛睁得圆圆的,惊到:“要练半个月吗?这么久啊。”
“基本功都是长期的”,郭老师跟她解释,“慢工出细活嘛。”
姜桃点点头,耽误了这么久,郭老师告别他们先去休息室喝口水。
路上,她又想起了俞礼来时候的情形。
别的孩子家长都是极为操心的,一般都要考察比对好几家机构,对师资升学率等各方面全面打听一遍才会慎重决定一家。
毕竟事关孩子高考人生大事,马虎不得。
对比之下,俞礼特例得明明白白,足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听宣传接待部的人讲,他们也是头一次的遇见这么特殊的学生。
不仅是独自一人来的机构,更是当时就决定签约付款,没有半点拖沓,好像全不在意。
因为当时俞礼还没成年,收取他的学费担心家长不清楚状况日后或许会产生纠纷。
工作人员委婉表示可以回去和家人商量下,这事儿不急。
俞礼清冷又孤傲,闻言问:“送上门的钱都不收?”
又轻声嗤笑,“我自己能决定,不会赖上你们。”
最后他们还是收下了俞礼,不过在机构信息收集栏里让他填上了紧急联系人的讯息。
本以为是放任孩子的不负责任家长,谁知联系后家长听完当即赶来。
还是个端庄文雅,一看就通情达理的优雅女性。
俞礼妈妈是招生处组长亲自沟通的。
据组长讲他打出那个联系人电话之前幻想过很多种情况,或许是家人不关心的放养式成长,又或许是家